墨祁煜出去的时候在他身边派几个婢女和小厮;或者在门口安排守夜的人多几个,就有人可以把墨祁煜送到观澜院来,何必让月儿得到这个机会。
怪不得昨天皇后没有处处为难她,原来早就打好了主意,胸有成竹,在这里等着她呢!真是好计谋啊!连她都给骗过去了……
不过那又如何?就让月儿在夫人这个位置上做几天,她到底想要做什么事情,皇后的意图又为何,这些早晚都会让她露出马脚。到时候,谁也救不了她。湘王府里的人,岂是容她们如此欺负的?
半夜,墨祁煜仍然在心不在焉的看书,知晓和知画两个姑娘闷声不吭的守在一边,知道墨祁煜心情不好,自然不会多说话惹人讨厌。
墨祁煜有些懊恼,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是模模糊糊的,记得晚上回来的时候是有个粉衣的侍女服侍他的,可是没多久他就睡过去了,根本就没有做那档子事儿。
那女子肯定是月儿无疑了,而他被算计了,那也是事实。
月儿来自宫里,听闻又得皇后重视,此事是皇后在暗中做诡也不一定。只是不知道,皇后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不过,杨鸢洛那么聪明,她不会看不出来是算计,但是也足够她郁闷好长一段时间了……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一个小小的侍女耍了心机,她那么要强的人,估计此刻肯定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想着怎么揭穿月儿呢。
墨祁煜有些无奈,暂时就做出他和杨鸢洛夫妻不和的样子出来又如何?就是要做给月儿看的,促使她早点行动,这回肯定要给她抓个正着,还湘王府的安宁。
还有皇后……
这一次,铲除她一个助力让她长长教训,湘王府沉寂了这么多年,现如今腹背受敌,是时候该谨慎防范起来了。
清城苑里,屋内吹熄了灯,所有侍女终于一并褪下,月儿悄然拉开了袖子,那里有一道伤口,明显已经结痂。
月儿有些愤愤的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了许久之间的衣物,撕下来了一块布,沾着药膏清洗伤口。
昨晚她一夜没睡,就等着早上一朝爆发。为了让事情显得更加逼真一点,她拿簪子划破了自己的胳膊内侧不显眼的地方,将血迹落在床单之上,这证明了她是处子,想来,也会得王爷几分垂怜。
今天白日的时候,王妃一行人前脚刚走,碧芳安排进来的丫鬟们就进院了,连让她松一口气的时间都不给。
那帮丫鬟一个个都跟榆木嘎达似的,她的吩咐的确言听计从,可是想要跟她们聊一聊天,讨好一下,也好得个心腹为她做事,谁知道一个个的却都像聋子一般,偏偏听不到她说话,真是气死个人。
月儿的身边一刻也没离开过人,无论她用什么理由去支开身边的人,也会有另一个丫鬟过来补上,似乎是故意的想要监视她,所以她一直没有时间清洗伤口。这回可算是到了晚上,丫鬟们除了一个在外屋守夜的,其余全都睡觉去了,月儿便得到了机会清理伤口。
虽然这伤口不深,发炎感染的可能性比较小,可是身为女子,哪一个能不爱惜自己的皮肤?若是留下疤痕那可就不好看了。
第二是清晨,一切照如往常,今日没有雪,是个晴天。
按理说,这是小鱼儿出嫁的第三日,本应回娘家,可是小鱼儿早就没有了父母,又是从湘王府出嫁的,所以说,湘王府就算是小鱼儿的娘家了。但是说到底,杨鸢洛和墨祁煜也不是这小鱼儿的父母,不过是主子而已,所以说,该有的敬茶礼节全都免了。
墨祁煜此时正和赵俊淇在正厅叙话,小鱼儿便和杨鸢洛一起回到了观澜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