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皇后娘娘在宫中的势力就这么不容小觑么?
可能是知道杨鸢洛前几日在万寿宫将皇后娘娘也弄得没脸一事,几个奴才竟然在杨鸢洛的面前总算还有些收敛,都低垂着头不敢说话了。
“小皇婶,让他们说!本宫倒要瞧瞧,他们的胆子能够大到什么地步去!”墨惜月挣扎着要坐起来,却终究是没了力气,倚靠在菩提的怀里大口喘着气,把个菩提心疼得直掉眼泪。
杨鸢洛也只得温言软语地劝解:“你还在病中,跟一群奴才生什么气?好好养病才是正经。”一面又压低了声音,问道:“九先生可曾来过了?”
菩提接口道:“未曾,才刚王爷说了,九先生的丸药已经配得了,明日一早就送来。”
可恶!
这个墨祈煜竟然什么都不跟她说。害得她****夜夜为墨惜月悬心。
墨惜月喘了会儿气,待稍稍平稳了一些,才问杨鸢洛道:“小皇婶,我宫里的小凡子果真是死了么?”
这话让杨鸢洛怎么回答?才刚墨天昶明明白白都说清楚了,墨惜月是个重情义的人,他已经嘱咐了宫里的人,万万不可将小凡子的事情告诉墨惜月,杨鸢洛要是说了,那岂不是违反了圣旨?
不过,好在这事情是那个老嬷嬷先捅出来的,也怪不到旁人身上去。
见杨鸢洛眉间一片犹豫之色,墨惜月自然就什么都明白了,便对豆蔻和菩提说道:“你们两个也早就知道了,对不对?却什么都瞒着我。”
“她们也是怕你担心呢。”杨鸢洛赶紧为菩提和豆蔻说好话。
墨惜月冷哼一声,指着那老嬷嬷冷笑道:“你才刚说了,在这凤栖梧里,你才是正正经经的女官。那本宫倒要问问你,这凤栖梧里,倒是谁说了算!”
老嬷嬷虽然敢对着豆蔻耍横,平素想必也没有将墨惜月放在眼里,可墨惜月一旦发起火来,心中还是有些害怕的。便连忙卑躬屈膝地说道:“公主殿下莫要生气,才刚是奴婢一时糊涂了,跟豆蔻姑娘说笑着玩儿呢。”
“你玩不玩,本宫不管你!只是这凤栖梧,你万万待不下去了。你若是再在这凤栖梧里待一天,本宫就活不下去了。你走吧,自去母后那里分说明白,只说本宫不要你伺候了便是。”
那老嬷嬷却站着岿然不动,嘴里哀哀地求饶:“公主殿下莫要生气了,为老奴气坏了身子倒不值得了。才刚都是老奴的不是,老奴这厢给豆蔻姑娘赔礼了。”脸上却一点悔过的表情都没有。
墨惜月见老嬷嬷仍旧不服气,不肯低头,气得身上直抖,呵斥道:“来人啊!把这个老奴才给本宫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