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惜月公主她……有没有受伤?”
墨西决松开手,淡淡地说道:“月儿掉入了潭水中,回宫之后就发烧了。”双眼淡淡地扫过楚依绫苍白惊惶的俏脸。
楚依绫倒吸一口气:“尊主,绫儿不是故意的!绫儿……”
“我知道。”仿若是终于对眼前人有了一点点怜惜之意,墨西决将楚依绫搂进怀中,轻轻地抚过楚依绫的脊背:“以后不要动月儿,她对于我来说,是极其重要的一颗棋子。”
楚依绫茫然地点了点头,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体内的蚀骨散之毒已经隐隐开始发作了:“宫中的人……”
“这件事你以后就不要插手了,我会处理的。”
太阳的余晖彻底在净河村失去了踪影,夜幕笼罩住这远离山村的净河菀居。
深夜中,只听到女子阵阵哀嚎声传来,给这荒凉恐怖的庄园又增添了几分鬼魅。
桌子上放着一卷明黄锦帛,是刚才王公公亲自传的墨天昶的旨意。内容让此时此刻坐在桌子两旁的人都很头疼。
沉默在屋子里蔓延,夕阳偷偷从屋子里溜走,小鱼儿带领丫头们点了灯,室内重新明亮起来。
杨鸢洛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将圣旨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说道:“这个……合乎礼仪吗?”
墨祈煜横瞥了杨鸢洛一眼,凉凉的道了句:“哎哟,你竟然也有在乎礼仪的时候?”
杨鸢洛顿时火冒三丈:“你什么意思!”
墨祈煜挑了挑眉,继续悍不畏死的煽风点火:“若不是爱妃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西秦太子面前展现才艺,他又怎么会对爱妃感兴趣,放着一干皇子不要,偏指明要爱妃你来陪伴?”
“……”
墨天昶派了王公公前来湘王府传旨,让湘王妃杨鸢洛陪同西秦太子厘陌游玩京城。
饶是杨鸢洛离经叛道,不拘小节,也觉得这个旨意有些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