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心机很不可测的人。”段籽言笑道。
她是个蛇蝎一样的女人,自然爱极了黑暗深沉,段籽言曾经迷恋过沈段丞的脸和人,现在仍然没有死心,即使她现在已经是北海帝君的女人。
沈段丞向一条毒蛇一般扭动着腰肢走到沈段丞的身边,两条胳膊环在沈段丞的脖颈之上,充满魅惑的说道:“我曾经的皇上,你看我比起从前是否有半分相差。”
沈段丞不喜欢段籽言,更不是风流放荡之人,自从有了墨无垢便没有动过其他心思,便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她。
“你要自重,你是我那兄弟喜欢的女人,总该要守妇道。”沈段丞语气冰冷的提醒说。
段籽言才不管那么许多,“我是他的女人,可也曾是你的女人啊?”
她从来如此,真是恬不知耻,沈段丞从心底里对她厌恶到底,从前是为了什么才和她在一起,难道她不知道吗。
“昔日是因为你那父亲逼迫,我不得已而为,你总该知道我并不喜欢你,我曾和你说过。”沈段丞厌恶她,也不屑于用手将她放在自己脖颈的胳膊拿开,就任由她这样自作多情的环着。
段籽言听沈段丞的这句不喜欢已经是第二次了,不过段籽言不在乎。
可沈段丞一直对她冷冰冰的,段籽言也觉得无趣了,便将胳膊放了下来,沈段丞掸了掸自己的衣服,对段籽言非常厌弃,连她触碰自己一下都觉得恶心。
若不是现在用得上她,沈段丞才不会招惹这样的人。
“罢了,逗你玩玩而已,没想到啊沈段丞,你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原来我以为你滥情,没想到你竟然是个痴情种子,为了我那姐姐,可是守身如玉啊。”段籽言心中不快,嘲弄着说道。
“你怎么比的上她。”沈段丞不屑说道。
只怕是天下人都觉得墨无垢比段籽言好上百倍,可段籽言却偏要和墨无垢相争,她却没有想过,自己到底争的过还是争不过。
“我是比不上她。”段籽言冷冷的说道,自己已经恨了墨无垢这么久,那便一直恨下去最好。
和沈段丞争一时长短有什么意思,不如等着自己飞黄腾达的那一天,将墨无垢踩在脚下,到墨无垢的面前去问一问,到底谁活得好。
“你静静等着,要出兵大秦需要慢慢来,并非是两日就能成事的,我知道你想你的心上人,你帮我得到这一切,我也会帮你心愿呢。”段籽言假装说道,而段籽言等着的也是那一天,没有什么比仇恨高更加让段籽言有期盼。
墨无垢什么都有了,美丽的容貌,父母的宠爱,天生显赫的身世,世间万千男子追求的对象,可是自己什么都没有。
纵使有着不逊于墨无垢的美丽容颜,却没有天生的好运,永远活在墨无垢额光环之下,自己永远都是庶出的女子,在墨家的节日当中从来都不能像墨无垢一样在所有人的最前方在父母面前祝贺。
段籽言的仇恨根本没来由,墨无垢却从小受了洛婉华母女的多少算计,整个墨家也险些被她们毁了。
黄昏日暮,小玉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墨无垢披着一件素色的披风从皇宫的侧门走出,没有任何人的跟随。
离别之际,小玉却忍不住掉了几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