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痛，是她带给他的。
多少个日夜了，他每当想起她在他面前那决然一跳，就连在做梦中都会被惊醒，他找不到任何的法子来平息心中的痛苦和怒火。
他只想着，最好让他一辈子都找不到这个女人。
否则，他就亲手掐死她！
他的手当真从她的下巴下移到她的脖子上，却并没有立即下手，他依然固执的质问道：“为什么？沈归雁你说……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沈归雁被动的承受着他的怒气。
他的手掌卡住她的喉咙，有点儿难受。
她艰难的发出声来，“对不起……”
然，她的话还没说完整，就被上官旭的一声怒吼打断，“谁要你的对不起！你告诉我是为什么？我到底哪里不如高御轩了，你说！”
谁要她说对不起！
就像他们大婚的那天晚上。
她说什么，他就依了什么。
当他们一起站在永乐门上看烟花的时候，他说他会给她比烟花更绚烂的人生，他会让她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只要她想要，他可以不遗余力的将全世界都摆放到她的面前来任她挑选……
他何尝对一个女人做到这个地步。
可是，他从她眼中看到的却不是欣喜和感动。
在他毫不准备的情况下，当她往城楼下纵身一跳的时候，他恍惚间也听到了她对他说了这三个字……
对不起！
她要离开他，义无反顾。
她要到高御轩身边去，奋不顾身。
在原本属于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她离开了他……
他可以接受她以任何方式离开，若她是被高御轩掳走的，或许他就不会感觉到这么痛，但她居然不顾性命也要到高御轩身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