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黄金你不嫌少嘛?”只是几个思绪间,他便想到了那天在他府中被逮的黑衣人,他心里思量着柳寒与他的关系,计较着这场交易是不是不太公平。
柳寒听闻勾唇,嘴角泛起英俊的笑容,但这笑容又有说不出的冷意,他开口:“你觉得他的价值还会在多点吗?”
宛若老友之间的畅谈,听得荣高眉心一皱,心里有点不舒服,对着如今几乎成为陌生人的柳寒,他即使不舒服,但是依照他的性格,也不会说出什么服软的话。
“还有,不是黄金,是白银…”柳寒又道,这下笑容里隐约闪过一抹讽刺,抱着自己的胳膊,他欣赏着荣高狮子大开口的姿态。
他真是彻底不把他当朋友了,还敢问他要一百万的黄金,如果是做以前,虽然他可能没有那么痛快,但也不能像现在这样,斤斤计较,果然,人是会变的。
听出柳寒口气里的讽刺,荣高又一怔,好像才回过神来,想到自己开口说的话,心里产生了一丝懊恼,自己这是被老皇帝逼疯了嘛?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碍于他自身的尊严,他并未纠正,任它而知之。
“好…”荣高淡道,神色中的疲倦再也不加掩饰,他转身,带头,柳寒跟在他的身后,离着三米远的距离,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任何交谈。
“王爷…”突然,从夹道上匆匆地跑出来了一个侍女,看起来较为伶俐些,她惶恐的看了一眼荣高身后的柳寒,继而站在荣高耳边小小声的说。
不知道侍女说了些什么,但大约是些不好的话,柳寒看不到荣高的表情,但也隐约能从他的气势上了解到,他由刚开始的平静,转化为暴躁,化成无形的风席卷在他的周围。
什么事能令他那么生气?
柳寒暗自猜测,不过,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们两人随着晨光早已不再是朋友,他可以放任那个假阮心对付她,那么他就不配做他柳寒的朋友,以及亲戚。
在柳寒心里,如果没有之前一系列的事情,那么晨光就不会死,青束也就不会死,明天还是美好的。
只是没有如果,他深知。
侍女说完,暗自在旁边等待,低着头,柳寒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心里也只能暗暗猜测。
“你先回去吧,人我会送到你的寒庄…”荣高转过身,眉眼之间尽是戾气,他揉了揉眉头,掩饰不住自己眼中那股杀意。
柳寒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问及发生了什么,两人之间尽是冷漠,陌生,好像有一条宽大的横沟,横在两人中间,两人又是那样的性子,遥遥相望,谁也不肯妥协。
语毕,荣高转过身甩了一下衣袖,就要走。
“晨光死了...”后背,柳寒的话悠悠响起。
本来荣高暴躁的心突然被一盆水浇透,透心凉,彻骨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