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痛苦的来到这个世上,又痛苦的死去,可是这些还不够,他还没有亲眼见证他的族人怎么样被南天竺的手下折磨至死,这些还不够。
他们对她的,他要千百倍的还回去。
对不起他还是来晚了。
南天竺飞奔过去的时候,跑到帐篷外,他又变的小心翼翼,轻轻地掀开兽帘,就见到心爱的女人还躺在石床上,盖着一层兽皮,那一瞬间,他高高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慢慢地落下,就在他方才看到异象的那一幕,他以为,当时,他的心像被掏空了一般,见到她安然无恙,他从来没有这么庆幸过。
屏住呼吸,他慢慢地走上前,走到石床边,他半跪在地上,两只手抬起放在了晨光的肩膀,悄无声息的看着她。
青束,不要。
她紧闭的双眼中伴随着她的呢喃流出了两行清泪,刺痛了他的眼。
青束是谁,好像一个女子的名字,她与你又是什么关系,你怎么会为她哭?
抬起手,他小心地用指腹将她脸上的泪水给擦干净,深情地注视着这张日思夜想的小脸,比一个月之前还要瘦,瘦的他心疼。
晨光,再等一天,再等一天,我亲自带着你离开这个地方。
看着躺在床上的晨光,她瑟瑟发抖的身子,苍白的小脸,瘦弱无助,好像一缕随时要飘走的浮萍一样,他的大手牵上她的小手,紧紧地用力握住,胡子拉碴的脸上,双眼布满血丝,他看着她的样子,两行清泪从他的眼中留了下来。
晨光,我来晚了,让你受了那么多苦。
此时,南天竺心里除了失之复得的欣喜,更多的是自责和懊恼,他恨自己让女人受了那么多苦,恨自己无能为力,现在才找到她,恨自己不能替她分担任何一点,恨自己恨自己好恨自己。
晨光,你放心,你所受的苦,我会给你一一讨回来。
“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被摧残的虎都部落中央的空地,一大群野人残废的残废死的死被聚集在这片空地上,而在他们周围全都是天竺国最精英的护卫,此时,他们面不改色将他们这里围成了一圈,将他们的求饶全都当成了耳旁风,没有任何的情绪。
“主子,他们怎么解决?”身边的侍卫问。
此时,南天竺一身白衣,就站在这群野人的正前方,漠然地看着他们。
“腰斩做木马剥皮俱五刑等这些刑法,你自己看着办吧,惟一一个要求就是不要让他们痛苦的死去。”南天竺淡淡地开口,眼内没有任何情绪,看着野人们求饶的样子,他的心神一点波动都没有。
“孕妇或者小孩?”侍卫小心翼翼的请教。
“如果让他们痛快的死去,那么你也就不用活着来见我了。”
“是!”侍卫听此一眼,吓得赶紧表态。
等南天竺离开此地,他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别看他们家的皇上平时一副淡然的样子,但就是这幅淡然的样子才是他们最害怕的,自己还傻傻的去问,简直就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