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辽却道:“姑姑,男女大防岂能拘于行医者,您这样,我无法给陛下施针了。”
碧绦一时语塞,宁月昭则摆摆手,“就依他吧。”
无奈,碧绦只能把屏风架上。然后上前帮宁月昭宽衣,傅辽只要求露出肩膀以下的肌肤即可。
此刻的宁月昭中衣半褪,纤细的脖颈上肚兜的红色的细绳打了个蝴蝶结,和背上的细腻皮肤相得益彰,有着一种别样的动人心魄之美。
傅辽手持金针,按着顺序,依次从头顶到肩颈施针。
安晨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动作。
就在傅辽的金针瞄准最后一个穴位时,在袖袍地遮挡下,安晨没有看清他刺到什么位置。
宁月昭背对着他,也无法看到她的神色。
“好了。”傅辽淡淡地收针。
碧绦替宁月昭穿好衣服,她转过身来,面色如常,“傅辽真乃天资过人,行针的水平不日就要赶上安晨了。”
安晨笑了笑,“臣一直苦恼这套针法手法复杂,没人有耐心学,现在傅医使既然有心,自然应当倾囊相授。”
傅辽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宁月昭点点头,赞道:“也难得你没有私心,甚好,你们两个都有赏!姑姑,通知内务府把新进贡的羊脂白玉如意和七宝紫金香炉取来赏给他们。”
碧绦本来对傅辽的技术将信将疑,现在看宁月昭无异状,悬着的心就放下了,亲自去督办了这件差事。
当晚,不论是雨势还是风势都比白天要大了许多,
宁月昭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觉得心底好像有什么在挠着似的,就是定不下心来。
突然,平地一道惊雷。
宁月昭睁大了眼睛,觉得额角如有人拿着小锥在戳一般,这种针扎般的疼痛已经许久没有感受过了。
随着一道又一道的雷落下,宁月昭更加心绪不宁,头疼也更加剧烈。
“姑姑!”实在忍不下去了,宁月昭开口唤在外间歇息的碧绦。
碧绦急忙披了件外衣,汲了绣鞋就往内间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