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盛身后还跟了个年轻御医,手上端着托盘,上面摆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
宁月昭皱了皱眉,“你这是做什么?”
高盛指了指那碗药,“殿下,微臣这几天经过苦心钻研,今早又探了陛下的脉,最后才定了这副方子,专门为陛下调养的。这药一服下,陛下不多时就会苏醒了。”
“荒谬!”宁月昭斥责道,“这莫不是什么虎狼之药吧!”
高盛再度跪下,磕了个头道:“殿下明鉴,微臣怎敢做这大逆不道之事,殿下若有疑虑,大可请人来查看!”
虽然高盛说得笃定,可宁月昭不敢拿女皇的身体开玩笑,当即命人去传了傅辽来。
傅辽来了之后,高盛把药的事简单给他介绍了一下。
那碗药汁被端到了傅辽面前,他先端起来闻了闻,又倒出一小杯,尝了尝。
“如何?”宁月昭问道。
傅辽把药放回托盘,“的确是性温补益之药,可是以陛下目前的身体状态,服用了此药虽然无害,却也未必有效。”
因为傅辽这人向来直接不作伪,宁月昭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经宫人试毒后,宁月昭小心翼翼地将药喂给了女皇。
女皇服药后,宁月昭一步也不敢离开地守着,去通知暂停取消昏礼的事业被搁置了。
时间一点一点地靠近黄昏,随着日头一点一点的消失,宁月昭的心也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直被宁月昭握在掌心的女皇的手轻轻动了动。
“母皇!”宁月昭睁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奇迹竟然真的出现了。
先是一根手指动了,接着是眼皮动了动。
仿佛是很久,又仿佛只是一刹那,女皇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陛下醒了!”碧绦高兴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