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宁月昭才抬起头,给了女皇一个微笑,“母皇,让您费心了,儿臣省得。”
当晚,女皇又一次病倒了。
太医院太医令傅原和四位御医使齐聚昇龙殿会诊,宁月昭心急如焚。
一炷香时间过去了,傅原才领着四位御医使从后殿出来。
宁月昭着急地迎了上去,“傅大人,母皇怎样了?”
“启禀公主殿下,陛下她今日因为操劳,加之又在湖边吹了冷风,这才发了高热。方才经过施针,热度已经退了。只是今后要注意些,不要让陛下太过劳累了,陛下如今的身子,可经不起折腾啊!”
一定是因为白天在太液池边给她讲了那么久的故事,母皇才会病倒的。宁月昭自责不已,此刻心乱如麻的她,甚至无暇顾及人群中,安晨注视她的目光。
“殿下不必太过担心,微臣已经开了方子,这会儿已经在小厨房熬上了,一会儿给陛下服了,睡一觉就好了。”傅原见她似乎特别自责,也忍不住开解她。
宁月昭抬起头,这才注意到傅原身后的安晨,但是想到母皇,她很快就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这一夜,宁月昭在女皇床前照料了一晚,傅原和其他几位御医使也不敢离开,守在外间随时听候调遣。
直到东方露出了鱼肚白,宁月昭确认了女皇呼吸平稳,睡得安稳,才离开去上朝。
朝堂上,百官们也都知道女皇发病的事,看到宁月昭眼底明显的乌青,也猜到了公主昨夜必是守了一夜。
于是,接下来几天的朝会,官员们有本要奏的,尽量都捡要紧的说,好缩短朝会的时间。
宁月昭强打着精神听完了奏请,下了朝就马上直奔昇龙殿。
三天后,女皇终于醒了。当宁月昭到昇龙殿时,女皇已经在碧绦的伺候下,用着清粥。
“朕都听说了,你这几日几乎都没睡,傻孩子。”女皇见宁月昭来了,看到她憔悴的脸色,又是心疼又是责备地说道。
“儿臣为人子女,本当为母亲侍疾,这是本分。”
“朕已经没事了,你回寝殿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