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官宦达贵绫罗锦缎,百姓能有一麻蔽体,便足矣。太子昏聩,只怕继位会比当今皇帝还过犹不及。”
里头光线有些暗,轻轻悄然进去,握着衣角的手心出汗,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这香会怎么都讲这个啊。
这,这是反动。
那被人围在中间的人,看上去和师父一样温文尔雅,再看那个人完全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清修模样,怎么说起反动这么义愤填膺?
师父不会与这样的人一起吧?
她的心砰砰跳着,正此时,有人而来,“大家各自四散,说有官府细作混进来。”
一时间人们四散,轻轻因为可疑被人抓住,被绑住推搡着关入小黑屋。
“竟然还是个女流?难怪这么俊俏!”说着上来就要动手动脚的趋势。
也有人阻止,“不得亵渎良家女,这是规矩。”
“这个女的,是女扮男装,很可能是细作!”
宁轻轻出来时,见到师父苏长卿正一脸担忧侯在那里。
迎了两步,到底隔着师徒的礼数,他并没上前,心里本想斥责她不听话到处去。
但见丫头忽然跑了过去,兜头扑进怀里,如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呜呜哭了起来。他只觉得心口处一下子唬住了。
这么多年,这样的感觉从没有过。
十年,他从从未如此怕,为一个女子。记忆中那份遗失很久的感觉在心头悄然疯长。
这样的在意,一刹那让他变得慎重。背负在身后的手,停了半晌,才缓缓收拢过来,揽住了她的背。(谢谢你们的跟读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