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走了会儿,她开始觉得浑身无力、发冷,打寒颤,她知道自己伤口发作引起发烧。
脚下千斤重,实在觉得撑不下去了,便想爬上马背。然而,她已经失了力气,连马镫都上不去了。
就在身体颓然欲坠的时候,有人从身后扶住了她。
轻轻潜意识的并不觉得害怕,“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她伸手推开他,生了气。
“丫头,是我。”离开太久的温润声音,仿佛初秋的凉风,拂过心田。
她急急回过头来,想看清楚他的容貌。
月色下,只看到他一袭白色的袍子,比记忆中还风姿绰约。
她想唤一声,身体却绵软而倒,意识模糊一切停止。
空气里有好闻的熏香,一切安静得很。
宁轻轻再次醒来,只觉得周身轻松,烧已经退了。
仰头看到一顶浅蓝色的帐子,透过朦胧的纱帐,看到房间里一切古朴而简洁。
她悄然爬起来,掀开帐子,伸手用蓝紫色的流苏挽起。
这里一切陌生。
一几数盏,雕花凳子,墙角的一缸睡莲,墙上的那幅字画,让她生了好奇。
房内摆设典雅,可以看出主人的情趣。
窗外,几丛翠竹盈庭,有舒爽的风吹拂,越过廊子,阁中有白袍男子斜倚在竹榻上。
他低头专注地看着书卷,神色柔和淡然,侧面优雅的轮廓泛着玉石般温润的光泽,看上去十分的清贵悠然。
轻轻认出他是谁,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