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收拾好的书房,顷刻间又一片狼藉。
檐下被罚跪回来的婢女秋云,此时在那抽抽噎噎抹泪,“宁姑娘不肯吃药我们也没办法……”
“两面不讨好,感情我们就是受气包……”
福全也生了气,“没办法也得想!要不然下次不是罚跪了,就是一顿板子!”
“那求福公公先赏我们姐妹板子吧!”那秋云说了赌气的话,一扭身就走了,丝毫没把福全当回事。
福全气得直咬牙,“一个个都反了你们了?!”
话说这些日子,自从宁姑娘住进来,王爷的脸哪一天不是因她而喜怒,弄得福全提心吊胆的,这不刚刚王爷回府又朝着自己发了一通的火。
自己还没处泻火呢?现在连个臭丫头都敢顶嘴做作弄他福爷爷!
改日爷让你们好看!
虽然已入秋,福全却觉得脾气焦躁得比夏天还热。
话说这会儿,晋王正在议事主厅里,约见了两位兵部的大人。王爷虽暂时失了军职,但好歹这么些年有忠心耿耿的将军拥护。
不多时,官员们出来,迎面遇上了前来的神医华襄。
那陈、李两位大人知道华襄的医术及王爷对他的器重,也都客气的行了礼。
待华襄走后,他们就议论起来,“这华先生听说是王爷请回来的,为的也是宁姑娘。”
闻说宁轻轻,那陈大人就摇头叹息:“唉,安大人的担忧没错啊。王爷的一世英名只怕要毁在一个女子手里啊。李大人,眼下可如何是好?”
“现下别说你我二人提不得此事,连安大人以及淑妃娘娘都劝说不得。王爷的高统领那般正直,还不是因为这事被王爷当众责罚?”
两人摇头道:“王爷面前只能说公务,千万别提他的私事。”
房间里,是华襄与王爷说宁轻轻的病情。
“这段日子,宁姑娘的病情虽然控制住了,但心病还须心药医。老儿已经给她在膳食上加个几味开胃健脾的药。如若她心情好一些,这病必然会好一大块,切忌不要大怒大伤。”
闻言,萧子隽的脸色愈发难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