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本是犹如明镜的光头,此时竟然生出些乌青,原本俊雅的腮上也泛出些胡渣。
轻轻不由地抿嘴低笑了出来。心想,这和尚再在洞里一个月的话,出来直接可以还俗了。
萧子隽拿眼扫了她一眼,轻轻赶紧止了笑。
此时公主被人搀扶离去,那和尚目光从公主离去的身影上收了回来,双手合十,“多谢晋王相救。阿弥陀佛!”
萧子隽与他客气了两句。
忽然已经离去的无双公主,回头唤了句,“容止,容止!”
净唔本是要离去,闻声到底住了脚,看向公主,依旧双手合十,“公主——”
轻轻一下子想起来了,原来那日无双口中的容止就是眼前的净唔禅师。原来公主一直与他有交往啊。
无双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终于只孱弱的说了句:“谢谢你。”又侧头对晋王道,“三哥,是净唔禅师救了我。你们不要为难他。”
晋王的面上却闪过些不同寻常的戾气,却终是点头应了,沉声道:“来人将公主扶下去,让御医赶紧来为公主诊治。”
晋王目光看向那边的净唔,“顺道,也为净唔禅师看一下。”
待一切安顿下来,轻轻问萧子隽,“那净唔禅师是叫容止么?”
晋王目光在她面上顿了下,耐着性子道:“他是我朝上官渡的遗孙,上官容止。”
上官渡是谁轻轻不清楚,但她听说过,上官家族已经败落了。莫非这个上官容止,就是如今的净唔禅师?
“王爷,你看出来了么?公主似乎对禅师有些好感啊。”
晋王冷冽的目光倏地扫了过来,轻轻不由地捂上嘴巴,只听他沉声道:“这样的话岂能口无遮掩乱说?!”
她不由地皱了眉头,什么该不该说,本来就是!胳膊肘还是向着自己的妹妹。
不过沉下心来一想,这个公主向来言行出格,为爱疯狂。如若真是这样,她倒为师父感到庆幸,只是又为那禅师感到深深的悲哀。
无双平安归来,皇后的病也好了,轻轻又和先前一样在宫里头当差。这东宫良娣快要生了,免不得皇后惦念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