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个响雷炸开了,吓得轻轻赶紧捂了耳朵。
“哗——”,一阵急雨就下了起来。
他拿过毛巾为她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她这会儿有些冷这手臂上都起了鸡皮,仍在说:“我没说谎,真没骗你,那个雷肯定是因为别人撒谎才打的。”
他收了毛巾,望着她眉色凝重,郑重道:“我知道。”
什么?知道?
“那你干嘛还臭着一张脸不理人?”
他嘴角露出一角笑容,并不搭话。他故意想她为自己着急的模样。
……
檐下哗哗如注的雨声,地上溅出铜铃大的水泡。
轻轻裹着萧子隽一件外袍,站在那看着外头的雨,萧子隽走了出来,此时只着了里头的中服。
身后响起低沉的男声:“檐下湿气太大,还是进来吧。”
她才回头看向他,摇头道,“屋里闷热。”
“一会儿你就觉得冷了,山里凉。”
紧接着轻轻就打了一个很响的喷嚏,萧子隽眉色微凝,“还是把湿衣服脱下来,换我的这件外袍。这湿衣服最好别捂在身上,也不好干。”
轻轻瞪着眼珠子,坚决摇头。
那一会儿雨水淋湿了衣裳,宁轻轻只是擦了擦,不肯脱了女装。只因为这次出来她穿得单薄,里头可就只一件抹胸肚兜了,况且这里也没衣裳换。
这山涧竹屋,不过是萧子隽先前来这里打猎歇脚的地方,一应东西并不齐全。故而这会儿轻轻捂着一身湿衣服不肯换下来,只裹着萧子隽那件半干的外袍。
“也许一会儿这雨就小了,到时候我们就能离开了。”
只是等了会儿,这雨丝毫没有停歇的模样,反倒是越下越大的趋势。
她一双眉毛拧成了个虫子,回头望着萧子隽有些幽怨。
“耐心点,过来。”他虚扶了她肩头走进来,寻了唯一内帐竹榻并排坐了下来,轻轻低着头,有些垂头丧气看着脚上的一双绣花鞋,这会儿都沾染上了泥巴。
“想吃东西么?”他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