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望及,一人年约二十来岁,气质高贵不俗,不同于在座的其他宾客,位置却是在上首。
“宁姑娘不愧是郡王爷之孙,安定侯之女,容貌姣姣,这胆色也是不俗。”
这人是谁啊,轻轻纳闷。怎么知道自己爹是安定侯?
这时候有人出来说笑:“睿郡王年少有为,未有正妃,今日如此赞赏这宁姑娘,莫不是对她生了爱慕不成?若如此,倒不如趁机向郡王求了这桩亲事。”
明显有人故意揶揄睿郡王,未料那睿郡王反倒是大方承认了:“宁姑娘倾城佳人,小王仰慕也在情理之中。”
轻轻登时面色苍白。
睿郡王恰是当今楚帝的七弟,正儿八经的皇子王爷。哪里是没有娶妃,而是他的王妃前年的时候病故了。如今尚未续娶王妃。
此时他倒是泰然走了出来,看向座位上的项渤,面带笑意:“不知叔父给不给侄儿这个荣幸?”
年近七十的项渤开始打哈哈,装醉:“什么?你们说什么?”<cmread type='page-split' num='2' />
这时候,那项少霖实在坐不住了,一拍桌子,“好你个睿郡王,竟敢在此猖狂?!”
话刚落,那项裕已经起身呵斥了项少霖,“霖儿,休得无礼!”又向睿郡王致歉,“竖子多喝了几杯,冒犯了,望王爷宽恕。”
“都说少时轻狂,果然如是。本王只给宁姑娘一个面子,宁姑娘说饶恕,本王便既往不咎。”
他走了过来,举杯相邀,轻轻不得不起身迎来,手拿起那酒壶,这一个紧张不小心给自己倒了大杯。
完蛋了。本已经喝了些许,再喝这么一大杯,自己只怕要醉掉。
拿着杯盏的手有些发抖,气息微喘。
睿郡王勾了唇角的笑,淡淡道:“宁姑娘,本王敬你一杯。”
这样的敬酒是没有的。
按说睿郡王的辈分是与轻轻的舅父齐着,轻轻应喊他一声表舅。
他望着美人酡红的双腮,已猜到她酒量尚浅,便伸了手拿过她的杯子,将她的酒往自己的杯子倒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