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宁轻轻的话,何时会开口说话,又为何与晋王和离?要说个详细。”湘南郡王多少听说了点和离的事情。
轻轻说自己偶遇名医治好了嗓子,至于和离的事,她从晋王性格说起,说他眼楣高、傲得很,并不曾喜欢自己,二人感情不睦,最后不得不和离。
湘南郡王项渤多少了解晋王的性情,故而对丫头的话信了多数。
只是王爷面上的寒意渐渐聚集,须臾,一拍宝座的扶手,“好个冷面王!”
“他堂堂王爷一开始应下这个婚姻,娶了你这丫头,就该善始善终!”
一旁的世子爷项裕也附和自己的父王,“父王,看来咱郡王府是高看了那萧子隽,竟然也是个不守信诺的伪君子!”
丫头一番话,便让这父子俩将和离的罪责归到萧子隽头上了。
轻轻明明知道这是个误会,却不得不让郡王府继续误会下去。
“是啊,是啊,轻轻如若不和离,到时候被休岂不是更没面子?”她一面看着郡王爷的脸色,一面假模假样装委屈。
她要先利用世子爷的同情,才能在郡王府落脚。要不然,被赶出去,自己可能就再次流落街头了。
“和离之后,爹嫌丢了脸,我自小没娘,也的确是不争气闯祸。后来爹就送我回老家钦州避避京城的风头。谁知——”
说到这儿,轻轻又啜泣起来。
那项渤年少时是个征战沙场的豪放王爷,却也粗中带细,因见丫头抹泪,便一着急问道:“怎么了?谁敢欺负你?!”
“外公——”轻轻便抹起泪来,十分的悲苦,“谁知路上发了大洪水,我与侯府护送的人失散了……总之我一路千辛万苦,幸好碰上几个好人,人家听说我是郡王府的亲戚,便也慷慨解囊资助予我。”她掩下一些不该说的人和事。
轻轻一番演绎苦诉,一面不忘给郡王府镶金赞好。
“说到底,轻轻是借了郡王府的福气。如果郡王爷为此生气的话,轻轻甘愿受罚。”
说着就跪地请罚。
半天没有回应,轻轻觉得纳闷,忽听啜泣声,抬起头——
见宝座上,一大把年纪的湘南郡王在那拿着帕子抹眼泪。
轻轻吓了一跳。她是第一次见男人哭,还是个威严的老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