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气又多了几分玩世不恭,轻轻撅了撅鼻子,心想,这个花无痕还真是有那么一点自以为是。
其实轻轻比较喜欢这样随意的人,只要他没坏心眼,不陷害自己便可。只是不知为何,她总恍然觉得这个人不是这般邪肆不羁。
一路来,轻轻轿子里坐的闷了,便也要下来骑马,便与花无痕一同骑行。
因着几日里说话熟络了,她便言语也放开了不少,“那个花大哥,我能不能问下——”
花无痕侧过脸去,似乎意料到,“问我的面具?
“你怎么知道的?”
“我花无痕如今这个田地,许多人都想着看个究竟。”
轻轻似乎也听过萧子隽说起花无痕,说他是“颜如宋玉,才比子建”的人才。
只是,这人才自己没觉出来,倒觉得这人倒是不坏。但看外表,他风姿的确出众,与那温有峤有几分相似的感觉,只这脸上盖了一张面具,到底看不出哪里颜如宋玉了。<cmread type='page-split' num='2' />
话毕,花无痕便道:“既然轻轻姑娘感兴趣,花某便让姑娘见识下。”
他伸了手掀了半张面具,露出半张面容可怖的面。
不过一瞥,她已神色顿变。
轻轻猛地闭上了眼,“还是别拿开了!”
吓死了,还是这样留个好印象吧。那可怖的疤痕吓得她心跳加速。
这要是整张面孔都露出来,自己还怎么和他一路而行,入夜岂不是做恶梦。
看外表,好好一个俊雅男子,这么一张脸却真是令人扼腕叹息啊。
他倏然一声笑,带些讥诮,“吓到姑娘了?”
语气带些感伤,少了先前的邪肆。
轻轻忽而不知如何回答了。
再次悄然望去,马上的男子白衣风华,本是风姿绰约,只是那张玉面具透着一股清寒,虽然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觉得那瞳眸深处有深深的回忆和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