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隽眉头微缩,觉出什么,折回去就要往楼上去,见高铭下来,便又吩咐道,“你在楼上看着动静——”
话未落,萧子隽已然踩了院墙出去了。
掌柜的瞠目结舌。昨夜萧子隽就是这么进出的。
话说,宁轻轻根本就没有离开房间。
她不过是早醒了会儿,一瘸一拐下了床,将门栓打开,然后悄然走回去寻了床底躲了下去。
果然,这个傻大个就信以为真,直接就寻了出去。
待听见人离开后,轻轻从床底爬出来,蹒跚着过来开门偷溜。
糟了,这门从外头反锁了。
“王八羔子!”
轻轻骂了一句,只得返回来想法子,只有一个窗子朝外头开的,但是有些高。
她费了番力气,将桌子搬了过去,踩了桌子,加上一个凳子。
忍着脚上的疼,踩了上去。
才发现这个窗户很高,没办法,她又看见了床单。
轻轻顺着床单往下滑,只是这脚还未着地,腰先着了。
回头一看,是他。
“你要离开?”萧子隽将她给抱住了。
怀中的轻轻强颜欢笑,“嘿嘿,门被反锁了。”
他的脸拉得很长,那一双眼睛像要吃人。
她心里负气,语气却是怯怯的:“能不能让我下来?”
话音刚落,他松了手,她跌落在了地上。
疼得她“哎吆”喊了起来,“你这人怎么这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