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来咱春月楼这里的,可不是那些饥汉子,没得见识的。咱这里来的爷们都是些有钱的,识得怜香惜玉的,尤其是你这模样的,混得好被赎回去做小都可能的。”
春月楼的妈妈是个能说会道的,唤作月姨,闺名桂月。
轻轻只是淌着泪,摇头不肯。
她虽然脑子不记得什么,但她还是知道什么是廉耻,这种地方是供风流男人取乐的地方。
月姨将那嘴巴上的布子一把拽出来,作势给她擦了脸上的泪珠,轻轻扭头不肯让她擦。
她面色顿然不好。
“我说你别不知好歹,敬酒不吃吃罚酒!这里有什么不好,日子一长你也就习惯了。”
“我不要习惯!我不要!”轻轻惊恐道,忽而又眼泪鼻涕淌了出来,“我求求你,你放了我吧。等我寻到家人,不,我的朋友是有钱人,他们可能会还给你们钱的,只求你们放过我!”
她能想起的是温公子、秦大哥,还有琼华姐姐。
“啪”地一下,轻轻被扇了一巴掌,“冥顽不化的小贱人!你以为你是谁?有了第一次,还不是都一样?!”
“来人!给她灌汤!”
这汤不是汤,而是掺了春药的汤水。
这里边有两条选择,姑娘的头一次通常是要喊大价钱的,上一次有客人看上了她,未料宁轻轻十分野蛮,又厮咬又是打人,第一个客人被吓走了。
临走人家骂道:你们在哪里弄了个疯子?!
这般性子的只怕一时不好被驯服,反倒因此伤了客人的和气。
于是,这月姨便绑了她,希望磨磨她的性子,只要喝了这药,被男人玩弄了一次,再清高再高傲的性子也会彻底绝望,破罐子破摔,到最后是笑脸迎客。
风月生意做久了,这套数,月姨知道。
轻轻被人捏着下巴,硬硬被灌了一脖子,却到底喝进去一些。
药喝洒了,这下惹怒了月姨,她使了眼色,有男人上前一把将轻轻从地上拖了起来。
“啪”地一巴掌,将轻轻扇倒在地上。
轻轻顿时眼冒金星,嘴巴里有了腥膻味。
随之,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了青色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