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本王妃还生着你的气,不过看在你没能力给我找碴的份上,姑且本王妃先照顾照顾你,过后,我可要一并要报答的。”
“不过,我可不是你那种小心眼,什么都要报答的人。那,是这样,我是觉得啊,这人总得讲究个投桃报李什么的啊。所以啊,你清醒时就不能再寻我昨日未归的错处了,对不对?”
她到底还惦记着他会为昨日的事发火。
忽而,榻上的王爷朝外翻了个身,差点翻到床下面去。
宁轻轻一把扶住,“喂,你这么大,睡个觉还掉下床吗?!”记忆中,她倒是掉下过两回。
她正使劲往里挪他,忽听见他嘴里喃喃有词。
轻轻没听清楚,便贴了耳朵问:“什么?”
“楚楚,楚楚……”
这下听清楚了,楚楚?楚楚是什么东西?
一刹那,她想起了李云楚。
手不自觉抚了腕上的镯子,心里头忽而一疼。
原来,他心里的人一直是她。
他是为她难过醉酒吗?
那自己在他心里算什么?
她生气将那毛巾扔他脸上,然后撸下那个镯子,放在案头离去。
翌日萧子隽醒来,只觉得浑身有些不自在,思及昨晚的事,恍惚记起轻轻来过。
“福全——”
福全应声而来,此时笑道:“王爷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