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淑妃见如此使了眼色,云溪便就下去了。
“阿隽,眼瞧着你也大婚大半年了,这身体恢复的如何?”
萧子隽顿了下,才记起自己曾经在母妃面前撒下不能房事的谎言,此时便道:“劳母妃惦念,已经大好了。”
淑妃松了口气,又暗示问了下,“你和王妃可有——”
后面“圆房”的问话,淑妃尚犹豫着没说出来,萧子隽已经借故咳嗽下,“母妃放心便是,儿臣与臣妃感情融洽。”
于此,淑妃沉了脸,“近来,你父皇为了你二哥的混账事发了大火,家事不是小事,这成了家就得生子。”
萧子湛向来风流成性,去年冬天秦大人的女儿为他退了刑部张大人儿子的婚事。阳春三月,又传出张大人的千金怀了他的孩子。皇帝面上挂不住,说是准备让宋王纳张大人的千金为侧妃。
“二哥不是要双喜临门了吗,父皇又为了何事?”萧子隽眉头微拧,近来他的烦忧事也不少,这萧子湛的事他也未及时打听。
“你哪里知道女人事多,还没过门,张秦两家就闹得不和,这宋王崔侧妃也因此伤心难过,刚上身的胎滑了。随后又传出张家千金是假孕。这宋王大婚三年了,一直没有子嗣——”
宋王侧妃崔明月怀孕流产,这个事,萧子隽并不晓得。
以他的猜测,宋王侧妃一直无孕,恐怕是老二的有意为之,那崔明月与孙祈佑不清不楚只怕是萧子湛默许,又怎会有孩子诞下?
萧子湛这样的人,又会对哪个女人是真心。不过如此一来,父皇只怕对老二的印象大为不好。
“这个二哥,还真是没个度!”
他说了不痛不痒的一句,算是对母妃的应和。
“别说人家了。母妃听说,你打发走了一干的侍妾,莫非是因着你的王妃不容?”
“没有的事。这打发的事在先前,儿臣那时身体尚未康复。”
身体未复,自然越多的侍妾越碍眼。淑妃点了点头,便也理解了。
“你觉得云溪如何?”
晋王顿了顿,心里多少猜度出母妃的意思,便假装不知道:“母妃若觉得云溪不错,不妨就留在身边侍奉,再向父皇求个恩典,给云溪弄个封赏。儿臣一定会支持。”
淑妃脸色一沉,她晓得儿子不过是曲解她的意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