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觉得本王拿你没辙——”他顿了下,忽然侧过脸来,目光中充满愠怒,“还是晋王府能容人胡闹?!”
宁轻轻早料到他的表现,此时嗤笑一声,挺了挺腰板,直直与他目光相对,“你凭什么不让我回侯府!”她比划了手语,那神情似是受了大委屈。
晋王望着她的模样,不知为何,怒气渐渐消退下去。
“本王说了,等你把王府规矩都学好了,再说省亲之事。”
语气平静中带着威严,沉稳中透着戾气,这便是萧子隽。
话说眼前的情形不过是宁轻轻故作的戏码。她想着出王府,却屡次被阻挠,又见不上晋王。闻听王爷回来了,便故意摔了花瓶和长信灯,目的就是把他引来。
“平常人家三天便可回门探亲。好歹妾身也是侯门嫡女,为何快一个月,还不让回家?王爷您说,哪有这样道理?!”
小王妃一肚子的怨气,萧子隽倏然就明白了前前后后,他目光平静地看向宁轻轻,“王妃也提到,那是平常人家。这里是晋王府,不知王府规矩,王妃又看了多少?”
闻说这规矩,轻轻顿有些发蔫,挠了挠头,不情愿地比划:“那么多,我要看到何时?”
晋王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王妃要在晋王府生活,这些规矩自然也要熟知一辈子。至于王妃缘何不可轻易省亲的依据,上面说的清清楚楚。”
“就算上面写了,我也不能不见我爹的。难不成晋王府就可以不通人情?”轻轻眉头上挑,自觉着占到理了,有些嚣张。
“人情?”萧子隽微微皱了皱眉,淡淡一句:“我向来不通人情。”
瞬间,宁轻轻只觉得节操抖了一抖。不是说这个棺材脸向来最讲究面子了吗?他竟然承认?
萧子隽淡淡瞟了一眼她错愕的表情,不动声色地转了身离去。
他这就走?怎么办,怎么办?
自己这一顿引他来的戏码,没有达到目的,怎么能功亏一篑?
她忽然瞧见满地的书册,就手捡起一本,咬牙撕了起来。
让你让我读这些破规矩,今天我就撕给你看!看看你还能否装腔作势沉得住气?!
从前在侯府,因着不能与常人一样,遇到出口争论,轻轻性急,也常有摔摔打打的小姐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