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晋王和他府上的人怎么懂手语?这手语并不好学啊。”
苏长卿望着她,淡淡笑了,“其实也没多难。你看,宁府上下不是多多少少都能看懂你。”
轻轻点头,也是。自己一人不会说话,但是晴川、姐姐、爹,都能看懂自己的手语,甚或赵姨娘等人也多少看懂一些。
不过,她眉头蹙得更厉害,“那和晋王府有何关系?”
苏长卿沉吟了会儿,才淡淡道:“我听说,三皇子幼时失聪,直待少时才好。”
他以前竟是个聋子?这可真是让轻轻意外的。
“我竟全然不知……还是师父消息灵通。”
说实话,别说轻轻不知道,就是外头的人也知道的极少。三皇子少时深居简出,恢复听力后,才渐渐崭露头角,为人所知。
隔日,教习轻轻的两位姑姑果然被召了回去。
轻轻虽然惦记着那两位大妈会挨冷王的惩罚,但是没有教习任务,她乐得一身轻快。
只是到了下午,轻轻的快乐就结束了。
宫里的淑妃娘娘特意选派了三位教习掌仪,为晋王准妃教习礼仪和规矩。一点马虎也不可。
淑妃,就是晋王的母妃。这婚事据说先是淑妃娘娘向皇后提的。
一连几日,轻轻苦不堪言,晚上累得躺在床上,还有掌仪过来说,“宁小姐的躺姿不够端庄。”
轻轻只差给她们跪了。几日里,她连做梦都练习规矩。
瞅着个没人的时机,轻轻才向晴川诉苦,“你说那个淑妃是不是晋王的亲娘啊,为什么选我啊!”
淑妃娘娘,您直接找个贤淑端庄的千金多省事啊!
晴川自然明白小姐是对这苛刻的宫规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