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紫袍男子骑在白马上,却背对着自己,看那红色的披风,好似便是刚才差点与自己撞马的一人。
宁轻轻心想,不过是一帮世家纨绔,长街逐马而已。牛什么牛!这皇城根,出门牵马的都是个四品!
呸!
她朝着近前骂人的随从就啐了一口。
不料,那随从被一下子惹怒,噌地一声拔出了剑。
“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你可知冲撞了谁!”
剑刃闪着白光,离着胸口很近。轻轻第一次觉出了丝危险。
围观的人替她捏了把汗,这些人佩玉携剑,一看就身份不一般,避都避不及,这丫头真是不会看事。
“休得无礼!”一锦衣男子掉了马头过来,说的倒也客气:“这位姑娘,刚才情况紧急,若不是我家主子避让的及时,只怕酿成大祸!若姑娘无大碍,还请就此作罢。这袋银子留下,就当是药费。”
一袋银子被抛了下来。
轻轻掂了掂了银子,随即扔给一旁围观的人群。扔袋银子打发要饭的?说句道歉,有这么难吗?
她偏着脑袋,目光投向前头不远处白马上的紫衣人,仍只是看到个挺直的后背。
宁轻轻到底是侯门嫡女,料想那人便是这帮人口中的主子。她打量着,这人到底是谁啊,真够无耻!冲撞了人连一句话也不说。
忽而,这紫衣人转过身看向她,那半张银色的飞鹰遮目,吓得她的心咯噔一下。
虽然看不清容貌,但轻轻能觉出那银具下的目光寒凉,面侧线条硬朗刚毅,一看就不是好说话的主。
在看清了宁轻轻的那一刻,马上的萧子隽眉头微拧,目光一成不变的凉薄。
片刻,他淡淡挪开了目光,偏了头,嘱咐先前的锦衣男子:“高铭,将她送回家。”
语气寡淡,却不怒而威。
之后,萧子隽拽过马辔,扬起手中的鞭子,策马而走。身后的人也上马紧随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