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您丢了什么东西在这里?”锦绣走过来,习惯性地保持着五尺的距离。
“对,我的镇纸。”元恒一眼望见桌上的铜胎掐丝珐琅镇纸,脱口而出。
“啊……”锦绣哑然,狐疑地望着元恒。
元恒顿时想起,自己常用的云纹玉镇纸获释那里就带回了王府,这铜胎镇纸应该是锦绣为了让书房保持原样,从书架上拿下来压在书桌上的。
一时脸色微红。
锦绣可不敢拆穿王爷殿下,心中暗笑他哪里是丢了镇纸,倒像是丢了魂魄。
“这些书,你搬过去可有地方放置?”元恒转移话题,化解尴尬。
“有,奴婢的宫人舍可大了,单间。”
“你可不就喜欢单间。”元恒还记得为了争取个单间的权利,锦绣没少给堆雪“下药”,笑道,“那边没人和你争了?”
锦绣知他想起了前事,有些不好意思,道:“沉香殿一共才两个人,还有个守门的李公公,他自然不会跟奴婢争。”
一听沉香殿,元恒的心猛地一沉,担忧又浮上了心头。
锦绣捕捉到了他神情细微的变化,看来关于沉香殿与惠妃的往事,的确不是空穴来风,而元恒显然也知道。
元恒欲开口说话,却又下意识地望向窗口,在这儿数月,说话先观察四周竟成了习惯。
可静思堂空置已有些时日,哪会大喇喇地开着门窗。锦绣见状,走过去开窗。
“我来。”元恒记得她以前开窗,总要踮着脚,一副吃力的样子。
“我行!”她轻快地说着,果然伸手就将窗户给开了。
也就一个月不到,她何时偷偷地长高了?
二人相视一笑,元恒方才还沉重的心情,又开朗起来。这小女孩,真有莫名的本事,让人心情愉悦。
院子里一片宁静,姜公公在远处的苗圃前修剪着花木。
这个“后元恒时代”的静思堂,一跃成为整个皇宫最安全的地方。
“你好像又长高了?”元恒问。
“有吗?”锦绣伸出手,望望袖子,又低头望望裙子,“呀,果然比先前短些了,回头得改一下。”
“衣服太长能改,太短也能?”元恒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