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宜春大约觉得,只要切掉元恒身边所有的女人,最后必定是自己无疑。因为元恒是个男人啊,而且是一个特别正常的男人。
可是,后来她终于发现,她的夫君非但没能回到她身边,反而还变得不正常了。
即便是分离数月,再次重聚,元恒也视她为陌路,毫无亲近之心。
这让谢宜春彻底的愤怒了。
在静思堂之时,她受人指点,欲借此良机修复夫妻关系,往里送了几次东西,却被元恒原封不动地退回。又去朝宣仪公主哭诉,是明知宣仪与元恒感情深厚,必能传进话去。可元恒没有半点回应。
如此良苦用心,皆被他以冷漠来拒绝。谢宜春稍稍放下的身段,立刻又紧张成了弹簧。
所以,元恒的被释,让他获得了一定程度的自由,却又落入了另一个让人喘不过气的深渊。
“陶维本,你送她去庄子上之后,也留在那儿吧。那边的账目浑得很,你过去,将附近的几个庄子全部走一遍,好好的理一理。”
“这……那谁来服侍王爷?”陶维本目瞪口呆。
“回头我随便挑一个就成,我房里的几个,都是使惯了的。”
“那……这府里一大摊子事,也不能说摞就摞啊……”陶维本意识到可能是自己的立场不够坚定,王爷终于下定决心要遣开自己了,赶紧表态道,“当然,我总是全听王爷的,王爷叫我去庄子,我便去,只是得把这边的事好好移交,我才放心。”
“嗯,你办事总是这么周全,我信得过。”元恒也不说破,平和地道,“将她带出去,着人去找大夫来治。你去把武晋叫来。”
二人告退而去。
望着那婢女艰难起身的样子,元恒心中一动,突然就想到了锦绣。
这个刻苦又机灵的小丫头,不知道她如今在何处,有没有被人欺负。
安锦绣怎么可能被人欺负。尤其有了十四皇子这个后台之后,小宫女们暂时都不敢欺负她,要欺负也得等十四皇子的余威过后再说。
沉香殿的生活单调,却不枯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