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些家丁都是苏芷的人,不管她有没有跟那侍女联系,那些家丁都只会说出有利于苏芷的话。
“传上来。”苏博仁道。
几名家丁依次上来,苏博仁一一审问,均得出一个答案:这些家丁得了苏芷的吩咐,在守门时都不敢懈怠,他们都可以证明,巧娘在柴房没有出去过,更没有任何来看望过巧娘。
所以,巧娘是不可能跟这侍女勾结谋害三夫人的。
巧娘松了一口气。
这下慌张的人成了那侍女。
她不明白,明明是苏芷自己说巧娘跟她勾结,她才承认的,为何到最后,那些家丁替巧娘开脱了。
苏博仁狠狠瞪着她,猛地一拍案桌,“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面前撒谎?”
“将军,将军,奴婢错了。”那侍女慌慌张张看向苏芷,奈何苏芷埋头喝茶,连一个正眼都不给她。苏芷身边的苏澈更是,那目光恨不得把她给生吞活剖了,她一哆嗦,全招了。“是秀岚姑娘!是秀岚姑娘用十两在奴婢这里买走了三夫人的行踪。这银两,这银两就在奴婢身上!”
她不过是三等侍女,两人合住一间房间。为了避免银两被人发现,她一直把银两带在身上,没想到,这银两关键时刻也能给她作证。
一锭银两呈在苏博仁面前。
他偏头问梁夫人,“一个侍女的月俸是多少?”
梁夫人有些难以启齿,“一两。”
苏博仁点点头。
苏芷说,“母亲说错了,一两是一等侍女的月俸,这府中的一等侍女不多,我院里只有两位!一位是巧娘,一位是素琴。据我所知,眼前这位侍女,不是宁园的一等侍女。”
梁夫人的脸涨成了绛红色。
她本想,若把这侍女当成一等侍女,一年下来十两还是能存下来的,苏博仁说不定不会相信她的话。可她没想到,苏芷会当众揭穿她的谎言,让她下不了台!
“你月俸多少。”苏博仁干脆直接问你那侍女。
那侍女吓坏了,“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