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单看谭毅下盘的稳健程度,便可知他的武功不弱,而风十一更擅长的是轻功和偷盗,所以他不想与谭毅正面交手,而是打算让同样健壮的秦忠去分散他的注意力,然后他专心去偷解药。
苏云欢也是这个意思,于是退后几步,把路让出来给一直在她身旁的秦忠。
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之快!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谭毅是在自取其辱时,一把佩刀横在了苏云欢的脖子上。
他们之中,带兵器的无非有三种人,一是不会武功的带把匕首防身,二是风十一形影不离的佩剑,三是镖师随身的佩刀。
没错,劫持苏云欢的正是秦忠。
“秦忠!你!”江林宣没想到秦忠会吃里爬外,他跟谭毅不过只见了一面,究竟许了他什么好处?竟让他背叛雇主!
风十一惊讶的笑起来,带着鄙夷的口气说道:“不错嘛,也懂得里应外合了。”
谭毅笑着说道:“过奖了。”然而他眼中的惊讶不比对面的人少,不过很快就被深深的歉疚所替代。
唯一表情丰富的,就要属苏云欢了。
既害怕,又哭笑不得。
害怕不难理解,令她哭笑不得的是她的脖子竟然成了抢手货——先是被孟无双横了一刀,如今又被他。
“把他要的东西给他,我就放了当家的。”秦忠面无表情,声音也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说道。
苏云欢闭眼失望道:“秦忠,江会长待你不薄,没想到你胳膊肘竟往外拐。”
秦忠不为所动,佩刀又逼近一分,对着江林宣道:“给是不给?”
“给!”江林宣被迫妥协,他不能让商队里唯一的向导有任何闪失,“竹溪!牵一头骆驼过来。”
“要两头!”秦忠强调,“我跟他一起走。”反正留下来也是个死。
苏云欢苦笑,也不知这秦忠是看上谭毅什么了。
“两头就两头!竹溪!”江林宣吩咐道,“把东西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