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欢双手合十道:“多谢小哥了。”
……
酒馆里,男人放下酒碗,痛快地“哈”了一声,吆喝道:“小二!结账!”
“来了!”小二点头哈腰地走了过去,数了数桌上的酒壶,再数数地上的,说道:“爷,二十六壶酒,一共是一两八,小的给您打个折,给一两二就成。”
男人借着酒劲,大方地拍了拍胸脯:“不用打折,爷我有钱。”说着,从怀里掏出个钱袋。
小二一愣,怎么是粉红色的?
男人不顾小二异样的眼神,把手伸进钱袋,却是碰到了一张纸。
呦!这小妞还有银票!赚了!
结果掏出来一瞧,是张字条,上面写着:无论是谁捡到或是偷走了这个钱袋,恳求你把里边的手帕还给我,那是我家人唯一留给我的遗物,敬谢!
男人放下字条,又掏了掏,里边果然有条丝帕。
“爷?”小二见他发愣,试着唤了一声。
“啊?”男人回过神来,茫然地看着小二。
小二以为他钱没带够,笑着说道:“还是按打折的算,一两二吧。”然后伸手等着他给钱。
“急什么!爷我还没喝够呢,再去拿两壶。”男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小二怕他喝霸王酒,哪里肯再拿两壶给他,站在原地有些为难。
就见男人“啪”的一下,将一锭五两的银子拍在桌上:“看到没?还不快去!”
“诶诶。”小二这才屁颠屁颠拿酒去了,可回来的时候,哪里还有那人的影子!
苏云欢拖着还在发麻的身子,又累又饿,终于在鞋底彻底破掉前,找到了小二口中的破庙。
然而当她看到已经被烧得连结构都看不出来的庙宇时,才被她隐没的伤痛再次涌上心头。
她虽不是杜芸娘,却被迫接收了她的记忆,记忆中,这一家人十分和睦,有着她渴望不到的亲情,可是一夜之间,连罪名都不知道,就被人灭了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