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不休的,竟然还不快滚出去,该死!他一来,冰儿紧张得将他……
他吐出一声沉重到销.魂的低吟,差点崩溃,好不容易克制住,低吼一声,“快出去…嗯…冰儿...”
这小野猫,竟然在他背上用力抓着,他牢牢地按住她的小手,两人在里面打打闹闹地,不小心将床幔扯开了一条小缝——
张福海也不小心地瞧见了那里面的光景,老脸一红,连忙退了出去。
关上门,好半天才平息下来。
天,方才,皇上背后被抓得真是惨啊!
几条又红又深地印子,皇上呐,这女人初次本来就疼,您还这般激烈——
他摇着头,赶紧着离开了。
而房里,冰儿自觉无法做人,头埋在被子里不给他亲近了。
皇甫无缺还未尽兴,哄着她出来,“方才你不是说让敬事房的人过来,现在,怎么,才被听了一会子就害躁成这样子,以后……”
冰儿抬起一张绯色的小脸,咬着唇:“你尽会欺负我。”
而他也好脾气地承认了,“是,朕就喜欢欺负小冰儿。”
说着,还真的就用了蛮力扯开了她的被子,自己钻了进去,不免又做些脸红心跳的事儿。
冰儿低声地吟着,像是小猫一般可怜,好半天,才求饶着:“无缺哥哥,我疼!”
说着,可怜巴巴地瞧着他。
那模样,倒是有几分真的了。
皇甫无缺就是再想,也不得不顾忌着她的身子,于是离开她的身子,仔细瞧了,是有些…红肿了。
俊颜也绯红了,随意地披了件衣裳交待了几句便出了门。
一会儿,带了一瓶药回来,亲自与冰儿涂了,这当中,冰儿一直咬着唇,不敢睁眼…….
两人重新又躺回被子,亲亲热热地窝好,门外,张福海又敲了门,而冰儿已经睡下了。
皇甫无缺怕她醒了,于是只得亲自下了榻,前去门边应声。
“皇上,柳大人求见。”张福海的声音很轻,想必也是知道主子的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