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门外始终有一人站着,直到她睡去了,才轻推开门步了进来,月光如水撒在他清峻的面容上,绝美不似凡人。
“浅浅,不要做让我伤心之事。”他坐在床头,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指尖碰处,灼烫了他的心。
她苦痛,他何尝不知,只是却不能去点破。
遂了她的心愿吧!让她死心是唯一的方法。
解去外袍,他滑进锦被,而她像是有所感应一般,立刻侧过身子,窝在他的怀里,因为温暖而发出满足的谓叹。
他的眼,一直盯着她的小脸,久久才叹出一句,“既然这般依赖我,为何又要推开?”
她的身子很冰,他仍是不忍心她受苦,将手放在她的小腹处,缓缓注入真气。
一夜好眠,浅浅醒来的时候,正对上皇甫夜的眼。
她讶然一声,有些不知所措地低了头,不敢看他似乎可以洞察一切的眼。
“醒了。”他向来清雅的声音染上一丝暗哑,却更是撩人。
“嗯。”浅浅点点头,鼓起勇气问他:“昨夜怎么那么晚。”
皇甫夜抿了下唇,目光轻轻落在她的脸上,淡淡问道:“等了许久?”
她有些心慌,因为他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出。
见她不语,他摸了摸她的小脸,道:“我以为浅浅已经准备好——本王经常的晚归!”
他的目光略有深意,浅浅心一跳,脱口而出:“为什么?”
看见她紧张的样子,他轻笑了一声:“我们的婚事总要操办不是么?”
说完,似乎是无意与她再谈论这个话题,径自起了身,仍是体贴地帮她掖了下被子。
浅浅愣愣地看着他优雅地着衣,样子实在是有些呆,皇甫夜心里的闷气消了些,穿好后,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道:“我让人送些早膳过来。”
“你要陪我一起吃吗?”浅浅有些紧张,轻舔了下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