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总算是闭上了眼睛,只是小心地嘀咕着,“什么时候好得可以称兄道弟了?”
他淡笑,“成南算是我的妹子,这样可以么?”
她有些惊讶,而皇甫夜好笑地问:“本王看上去是那种势利的主子么?”
“是。”她的声音很小,几乎是贴着他的胸膛说着的,但这种挑衅的语言加上肌肤之亲,更是撩拨得他几乎生出欲.火来,声音又低沉了几分,“浅浅,如果你不想明天手酸的话,本王不介意再聊下去。”
好半天,她才消化了他的话,脸热了热,埋得紧紧的,再不敢说一句话。
过一会,便沉沉地睡去了,毕竟她身子不好,这半天说话已经耗去了她大半的心神。
看着她沉静的小脸,皇甫夜微微笑了,伸出手指,帮她理好弄乱的发,小心把她小小的头往自己怀里按了按…也感觉她身上更冷了些!
心下有些悲凉,她本不该承受的,心里想要补偿她的心思更甚了。
次日,浅浅醒来的时候,皇甫夜已经不在了,但她知道他离去不久,因为被子里还是热乎乎的。
她想坐起身,却发现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好难,头晕得厉害,挣扎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反而气喘吁吁的。
索性又躺了下来,眼呆呆地望着帐顶。
喝下‘处子泪’她是知道有多严重的,只是没有想过竟然变成废人一般。
这样的她,就连自己也厌弃吧!
心里正想着,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她下意识地把脸别向床里面,因为已然听出是皇甫夜的脚步声。
她不想让他瞧见她狼狈的模样。
皇甫夜不是一个人进来的,后面还跟着四个婢女,手里俱捧着衣衫首饰等物。
皇甫夜坐到床侧,柔声道:“浅浅,先起来好么,一会儿,本王带你去观礼。”
今天,他是安排了她作为当家主母嫁成南的,也算是对她身份的一个宣告吧!
他也知道,此时还不是提及成亲的好时机,一是她还未真正表态,二来是她的身子不好,禁不起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