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高挂的那轮还算本圆满的月色,不知是从何方突然飘来的乌云,缓缓往那圆月前,靠近,直到隐去了一大半月色,照耀在大地上的那一轮柔光,也同样被生生掩去了一半。
把凰莫邪投影在地上的浊影,掩盖了一半,只剩下半个影子,随着半束枝桠的残影,在地上随风轻晃。
那似是生根的双脚终于抬起,凰莫邪凝着那双邪气的眼眸,顿时收去眼中的柔光,走到门前,几欲伸手叩门的手,几度而落。
“既然来了,便进来吧……”
直到屋内几个清冷的字音传进耳朵,凰莫邪这才再次抬手,轻然“吱呀”的推门,抬脚进了屋。
当关上房门,映入凰莫邪眼眸的,那是楼之画那映衬在烛光下,闪耀着灼人挂着轻笑,望着他的清冷容颜。
在见眼前是一桌的不同菜色,房间中的温度,似是瞬间上升了好几度。
芙蓉暖张,佳人含笑而,顿时泄了满是的柔光。
楼之画见几日未见,站在门前未动的男子,清冷的眼眸中,闪着的是似水的柔光。
见仅仅是四五日未见的男子,依旧是那绝美的俊颜,可楼之画一眼望去,便是一眼万年,好似很长很长时间未见,那附在前襟的一颗心,似在狂热的跳动着,表达着楼之画隐藏在平静淡然容颜下的真正情绪。
可凰莫邪此时楼之画一身灼人的红衣,站在桌子前,笑吟吟的望着他,一时间怔在了原地。
几日未见,心中时时刻刻牵挂的人,在进来之前,内心的那股胆怯,生怕眼前的女子,此次相约,会说出什么伤人离开的话语,可今此时终于是见到了,还是这等佳人如画的形象,不知眼前的女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时间凰莫邪又喜又惊的内心里,十分的杂乱。
楼之画望着凰莫邪站在门前的身子,似是入定般久久未动,那邪气的眼眸中,也不知闪烁着的是,何种的光芒。
隐着内心的翻澈汹涌,楼之画勾着笑意,理了理身着的大红衣袍i,目光吟吟“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过来坐,看……”眼眸往桌上冒着袅袅余温的菜色看去“饭菜都快冷了……”瞬间那如波的眼眸一转,似是带着责备般,尽显小女人的气质。
凰莫邪基本是身体一震,脚下的脚步似是变得比什么都沉,总觉得眼前如火的女子,古怪的有些不正常。
“我来晚了……”
心中虽然是极度的有些忐忑,凰莫邪沙哑着音色,边道,边抬腿还是往楼之画的地方去,在楼之画的身旁坐了下来,说起来,凰莫邪怎会放过这样大好亲近楼之画的机会,即便心中万分的怀疑其中有猫腻,可那颗心却是更为的诚实。
楼之画抬手拿起平放在陶瓷碗上的双筷“不晚,时间可刚好……”就为凰莫邪开始布菜,清秀的脸蛋上,泛着的是凰莫邪经久未见的柔光。
好似这样的表情,凰莫邪感觉似是久到忘记了一切,木讷的抬起手,也没仔细看楼之画为她夹了什么,就往嘴里送,在机械的咀嚼着吞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