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京城里没什么朋友,昨晚邀约到一块儿喝酒的也只是买卖上的朋友而已。”
“既然没有其他线索,我们只能挨个挨个去问了,走吧!”
忙碌了一天,云云和黄肃随便找了个路边摊坐了下来,要了两碗羊肉朵颐了起来。正吃着,宋梁忽然将佩刀放在了桌上笑道:“吃得不错啊!黄肃,今晚你做东?”
“一碗羊肉汤而已,这东我还做得起,打哪儿来啊?”黄肃问道。
“去城北那片转悠了一大圈,什么都没搜到,你们说安郡主会不会已经给送出城了?我们这样没头没脑地找,会不会完全是在白费功夫啊?”宋梁坐下道。
“不太可能吧?”云云喝了一口热汤道,“怎么送出去?要是你,你打算怎么送出去?”
宋梁用筷子敲了敲桌子,连连点头道:“这确实是个问题啊!怎么送出去?这京城现下已经成了铜墙铁壁了,飞只苍蝇出去都难,更何况是那么大个人……坏了!你们说会不会安郡主已经被他们杀了?”
云云笑了笑道:“那就更不可能了。杀了安郡主,他们拿什么跟那位幽王爷谈?如果真的只是为了杀安郡主的话,何必绑?”
“看来你很清楚绑匪心里怎么想的啊,”况雪剑的佩刀哐当一声也落在了桌子上,轻微地震了一下桌子,将云云碗中的汤震出了不少,云云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况捕头也这么巧来这儿?”
况雪剑盯着她缓缓坐下道:“路过而已,没想到一抬眼就看见你们仨坐在这儿,不介意来凑个热闹吧?”
“当然不介意,”云云对他微微一笑道,“反正我是不介意的,因为今晚做东的那个人不是我,是黄肃哥。”
“对了,温庭悦的案子你们俩查得怎么样了?”况雪剑端起酒盏喝了一口问道。
“没什么线索,”黄肃插话道,“不清楚到底是谁干的,我和云云正在这儿商量明日打哪儿查起呢!头儿,你办案无数,你觉得会是什么人干的?”
况雪剑瞟了云云一眼,缓缓道:“最大可能就是……熟人。”
“跟我想得一样啊!”黄肃立马拍起马屁来了,“英雄所见略同啊,头儿!我也觉得熟人作案的可能更大些!照这么说,明儿我们应该去温府上好好查一查了。”
“当然,温府上个个都要查,就连邬捕快也要查。”
“云云?云云怎么可能会是……”
“她也住在温府上,她也是温庭悦的熟人,为什么不可能呢?”况雪剑一面抿着酒一面眼含阴光地看着云云道,“有些时候,你觉得不可能的往往就是最可能的。邬捕快,你自己说呢?”
云云搁下筷子,浅笑道:“捕头说得对,我的确也有嫌疑,那就请黄肃哥好好查一查我吧!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三位慢慢喝!”
“云云你就不吃了?”黄肃忙道,“还早呢,忙什么?头儿跟你说笑呢,你可别当真。”
“我有些乏了,想回家好好睡一觉,先走了。”
云云走后,黄肃看了况雪剑一眼问道:“头儿,我怎么觉得你对云云有些敌意呢?你对她到底有什么不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