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喜欢用这种毒?”策凌问道。
“玉川社的人。”
“这么说来,这个珍珠真的就是玉川社的人了?”严灵鹄插话道。
“这明显像是畏罪自杀嘛!”昭暄起身道,“大概这女人在行事之前就受过指令,万一被抓就服毒自杀。”
“真是够狡猾的!”严灵鹄气愤道,“好容易抓着可以逼供的居然就服毒自杀了,这几日是白忙活儿了!”
“也不算白忙活儿,至少我们可以肯定珍珠就是玉川社的人,”策凌眉心紧锁地吩咐道,“灵鹄,你和昭暄去珍珠以前待过的宝香馆,打听打听她平日里都和什么人有往来,要打听清楚了,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
“对,这也是一条线索,昭暄,我们走!”
严灵鹄和昭暄一块儿离开后,东郭誉问策凌道:“凌哥,那我们做什么呢?我们是不是应该再去春阳酒楼查一查?”
策凌若有所思道:“对,我们是应该再去春阳酒楼查一查了,或许有些事情被我们轻而易举地忽略掉了。”
夜里,一个身影偷偷地从温府后门上溜了出来。一直躲在暗处的策霄精神为之一振,下了树,盯紧那身影跟了上去。跟了一段路后,那身影忽然停了下来,躲到了路旁一条长布幡后面,因为对面二楼上有微弱的灯光,策霄这才看清楚了那人的模样,原来不是云云。
他忽然想到自己可能中计了,这或许是一个调虎离山之计,于是连忙转身往回走。可刚一转身,云云就出现在了他身后。他微微一愣,自己还被云儿跟踪了?
云云的目光看向了那个躲在长布幡后面的人,问道:“霄郡王,难道你对我们温府的素锦还有兴趣?”
“随便逛逛,不行吗?”策霄转身靠在树杆上悠闲道,“那你呢?也是出来闲逛的?”
“对啊,没想到还跟霄郡王您逛到一处来了。”
“哼,”策霄冷冷一笑道,“我看你是想去什么地方没敢去吧?”
“霄郡王觉得我想去什么地方呢?”
“你心知肚明。”
话说到这儿时,有人与那躲在长布幡后面的素锦接头了。两人在长布幡后面偷偷摸摸地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就分开走了。云云盯着那素锦正要跟上去时,策霄忽然抓住了她的肩头,她回身拨开,问道:“干什么?”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盯着你们温府的一个丫头?”
“你不也正盯着吗?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盯吗?”
“本郡王办事需要告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