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娘知道她嫁的是一个只会听从女人闲言碎语,而不肯听女儿解释的男人,我想她不仅不会开心,更会寒心。”沈烟淡漠的说到。
然后便是不再等沈秋阳说话,将绣帕拿出来,扔进了炉火之中。
沈秋阳大惊,看着绣帕很快变成灰烬,声音颤抖着说到:“你就不怕我反悔?”
“我当然怕,不过您是丞相,位极人臣,我难道能够用那样一张秀怕来威胁你吗?”沈烟笑,别过身子,不再理会。
沈秋阳也是呆愣了一会儿以后,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便是离去了。
站在院外的墨竹,看着这父女俩这样的怪异举动,也是疑惑不解,不过她没有问,只是安静的撤去了饭桌。
午后的太阳依旧是暖人,不过沈烟却感觉到全身都在发颤,她感觉像是受到了诅咒一样,两世为人,都未曾有过父母的关爱。
前世自己因为一念之差,杀死了自己的父母。
今世自己因为自身命运,害死了母亲,又得到一个永远不会懂得关爱她的父亲。
他心里面仿佛是被刺刀狠狠的戳了几万遍一样的痛楚,勉强挤出一抹难看的微笑,显得特别的凄惨。
几日缓缓过去,府里面每天都有事情发生着,但是小院内依旧是那么平静,沈秋阳没有来过,也没有任何人来找过麻烦,沈烟每日便是刺绣,看兵书。
到了晚上,便是对月愁思,要么便是到吕尚那里学习针灸之术。
独孤智未曾来过,沈烟也没有去探望过他,只是听别人讲,已经是恢复了正常,那个一直缠着自己的独孤尘也是没有出现过。
只是每日晚上,沈烟都感觉到自己被人注视着,起初以为是被人监视,到后来,才发现,那人应该是熟悉的。
不晓得是谁,自己也不想去猜。
不过京城里面的腥风血雨似乎是在慢慢的降临,沈烟几次看到沈秋阳都是急匆匆的从外面回来,一天要出去好几趟,家里的客人也是多了不少。
很多时候,沈秋阳都是连同自己的幕僚,在书房里面谈,面色经常都是凝重的,仿佛在面临一个抉择。
沈烟知道,这抉择便是从皇室和摄政王府之间选择,而选对了,便是高枕无忧,选错了,面临的便是无尽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