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多打量了殷风澈几眼,皱眉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这清风府,恐怕没有外人想的那么简单吧?”
殷风澈一摆手,“这些你不必知道,总之我有我知道这些消息的渠道,不要忘了之前我跟你说过的,你现在只能相信我了。”
安寰握着毛巾的手指微微用力,心里有一种怪异的感觉涌起,好像刚刚逃离霍天逍的魔掌,却又进了一处狼窝,而且,这殷风澈比霍天逍更神秘,因为,也更危险。
不过在这件事情上,她终究是没有多说,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殷风澈看她模样,就知道自己的话让她不舒服了。
但是此时,一切解释都是多余的,而且不能够彻底解释清楚的话,再多的解释就是无聊的掩饰,恐怕更会让她心生怀疑。
他也就没再多说什么话,陪着安寰晒了一会太阳,转身离开,去安排进宫的事情了。
安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殷风澈的话语焉不详,不让人起疑是不可能的,可是偏偏殷风澈在说这话的时候却有坦荡的很,胸怀磊落。
平心而论,就算是安寰这般自诩老狐狸的人,要当着一个旗鼓相当的人撒谎的话,也不可能做到这般不着痕迹。
所以说起来,殷风澈只是没有将话说完整,而并非是存心骗她。
可是殷风澈的话语里透露来的意思,在让她疑惑的同时,总是感觉,或许在很久很久之前,殷风澈就认识她了。
可是,那个很久之前,到底是多久之前呢?
难道,是在她穿越过来之前,是在她成为西番女奴之前。
其实对于这具身体原来的身份,安寰本身也是很好奇的,要知道一个人在五岁左右的时候,记忆就已经慢慢成形,无论如何,对于小时候的事情,总会有一些残余的记忆的。
可是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却奇怪的很,五岁之前的记忆根本就不存在,一片空白,五岁到十岁的阶段,则是身处于西番城的奴隶市场四处逛荡,作为一个小女奴任人挑选,希望能卖到一个好价格。
至于为什么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为什么会在西番城?为什么连一个亲人朋友都没有?为什么没有五岁之前的记忆,安寰却是一头雾水的很。
尽管她这些年以来,安静下来的时候,都会细细的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可是从来就没有想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