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一笑,她丝毫不见慌张的道,“霍天逍,你想干吗?”
“你刚才要杀我是不是?”霍天逍冷声道。
“我不知道是你。”
“放屁,难道这王府除了本王,还有别人吗?”霍天逍怒道,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的缘故,情绪并不稳定。说话的声音极大,震耳欲聋。
安寰很是不习惯这种说话的方式,也不习惯被人拿着匕首架到脖子上,她后退一步,让开霍天逍手里的匕首,道,“你喝醉了。”
“本王没醉。”
“现在争执这些没意思,你让开吧,不要拦着我的路。”
“你这是命令我还是求我。”
安寰眉头微皱,不想被霍天逍抓住了语病,只得道,“算我求你。”
“哈哈……哈哈……求我,你也会求我。”霍天逍猖狂的大笑起来。
安寰厌恶的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霍天逍却是一直在笑,说不清楚笑里带着什么含义,倒是李秋水,看到刚才的那一幕,心里冒出了苦涩的酸水。
正是因为太过了解霍天逍,才会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去责难一个人,除非,那个人让他很上心。
难道安寰……想到这里,她的眼中,爆出了一抹精光,无比犀利。
……
安寰在药房里取了几味寻常的药材,就起身回流霜苑。
到现在,只怕一味兰心草,药草就可以筹齐,到时候只需三碗水煎成一碗水吃下去,连吃三天,这昧情毒的毒,就可以解一大半。
当然,功力上的折损很是让她肉疼,可是现在她已经别无选择,如若不想一直缚手缚脚被动受欺的话,她就必须变得强大起来。
实力决定一切,这个道理,在很多很多年前,她就已经信奉为真理。
只是安寰没有想到的是,晚上睡觉的时候,霍天逍再度爬上了她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