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的,他反倒觉得安寰很有趣,隐隐有几分欣赏。
同样的,在安寰突然爆发怒火的这一刻,他清楚的知道了,骨子里,他和安寰,其实是同一种人。
淡淡一声苦笑,韩寂抚摸了一下受伤的手臂,道,“是我自找的。”
“所以,你怨不得我。”
“是啊,我不怨你……”顿了顿,韩寂饶为有趣的道,“可是你难道你不知道,如果你惹怒了我,我会杀了你吗?”
“杀我?”一声嗤笑,安寰极为不屑的道,“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一旦你对我动了杀机,你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说完,再也不管韩寂是什么反应,径直离开。
这一次,韩寂没有再拦住她。他站在原地,看着她渐渐远去,嘴角,慢慢浮现一抹玩笑的笑。
有多长时间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人了呢,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杀她?他会吗?
显然是不会的吧?
低头,看了看手掌心的那块令牌,韩寂的眼睛瞬间就眯了起来。
两只手指轻轻一搓,精铁打造的令牌,彷如泡沫一样,被搓的粉碎。
如他所料,这块令牌,不过是一个高仿的作品而已。
也难怪,面对他这样的危险人物,安寰也敢单身前来,看样子,她在这之前,早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也料定了,无论如何,他是不会杀她的。
“真是有趣的女人啊。”喃喃自语一声,韩寂一个转身,或作一道淡淡的青色影子,消失在了门外,从这一刻起,他对安寰起了兴趣……那么,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也就变得更加有意思一些了。
……
王府。
息月见到安寰回来,本来紧紧皱着的小脸终于松了口气,急急的上前道,“王妃,你做什么去了,怎么好端端就不见了,那个人,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摇了摇头,安寰问道,“我没事,王爷呢?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