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这是干吗?”眼睛微微一眯,安寰愈发觉得这件事要比自己想象中的复杂许多。
冷冷一笑,霍天逍脸上闪过一丝嘲讽之色,“女人,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该你知道的事情,你最好是不要去碰触。难道你不知道,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吗?”
“哼,好心来救你,竟然拿这样的话来说我。好,你继续玩你的游戏,就当我什么都没看到,我走了。”得知霍天逍不会傻到将自己杀死,她也懒的管这份闲事。
“走……你当这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声色一厉,霍天逍竟然带着锁链,直直的朝她冲了过来。
他明明受了重伤,可是爆发力却非常的惊人,一个瞬间瞬移几米,抓住了安寰的手臂,狠狠的往怀里一拽,“蠢女人,谁让你走的。”
“我不走,难道待在这里看你怎么折磨你自己吗?”安寰苦笑道。
“不……接下来,该折磨你了。”
“你这个变态。”安寰怒骂道。
“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变态。”森冷一笑,猛然将插在左肩的那根锥子抽了出来,朝安寰插来。
安寰没想到他来真的,吓一大跳,用力将他一推,后退两步,再一看霍天逍的双眸,不知道何时,竟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血雾,看上去是如此的可怖。
“想逃?没那么容易。”大喝一声,霍天逍再度神掌朝她抓来。
这次安寰有了防备,岂会这么而已被他抓住,脚下一错,身体平移三尺,然后也不管霍天逍发什么疯,拔腿就跑。
跑了几步,发现霍天逍蹲在原地大口喘息,竟是没有追上来,心里略略一松,可是当她看到霍天逍的后背,竟然劈开肉绽,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的时候,心,又是紧了一下。
难怪意志强悍如他这般,竟然也会忍不住发出痛楚的申吟声,他到底做了什么?竟然咬如此狠厉的对待自己?
她对霍天逍的感情本就极为复杂,这时一看状若疯癫的霍天逍,内心更是不由自主就起了丝丝涟漪。
虽然不知道这丝涟漪代表什么,但是此刻的她,无疑是非常非常震撼的。
到底要多憎恨自己,或者说多么憎恨世人,才会做出如此极端的举动呢?
一个从小在各种羽翼的庇护下长大的皇子,又该是经历了怎么样的辛酸往事,才会如此的叛逆和偏执。
停下脚步,怔怔的看着大口喘息的霍天逍,霍天逍低着头,散落的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脸庞,没办法看清楚他的模样,但是有一点安寰很清楚,那几根锁链的距离,就是霍天逍所能离开的最长的距离。而在安寰的这个位置,是他所鞭长莫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