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面拿出血灵草扯下叶子,露出里面水滴形状的喂给了柳无尘,再把叶须都放入嘴里生嚼。边嚼边说道:“就是那个安炳然,呃..貌似你见过的...”
呸。吐出药渣。
中间还带着一些自己的唾液,自己倒是不嫌弃,全部吧唧一下贴在了柳无尘的伤口处,拿出白色的布条准备包裹。
柳无尘默然看着。等着她的下文。
“那个禽兽,抛弃我糟天谴了,他变种马了......”
“他想让我陪他滚床单!”莫安安拍手吐气。总算包扎好,末了。还如系鞋带一般系了个歪翅膀蝴蝶结。
“不过没得逞,宣图踏着七彩祥云来救我了...”莫安安呵呵笑着,眼底带着庆幸。
身旁的男子依旧没说话,只是凤眼微眯,不知道在想什么。
莫安安起身,有些犹豫:这包扎是包扎好了,可这一个大活人在这里她该怎么睡觉?
下一刻,温暖覆盖住她的手,一个趔趄,莫安安被拽到一个宽敞的怀里,随即被紧紧搂住,他一手按着她的头,眼底的情愫被压下,他似乎,道心更乱了。
一听到石头内莫安安的神识喊救命,他不惜自己受伤爆炸了一沓的爆裂符纸,才急速赶回,手臂只是被爆炸飞石划伤,现在的他丹田内一片混乱,五脏也是被震伤。
好在,她安然无恙。
“吶...柳无尘,我困了!”莫安安道。
恢复柔和的声音传来:“嗯~”
抬头,见他神色如常,脖子处线条流畅锁骨性感,五官绝美,眼底的柔和让望着他的人都觉得心里有一种满足感,“可你这样搂着我,我睡不着。”
“嗯!”随即见他抱着她往床榻里挪了挪,把她放下,但一只手仍旧搭在她腰间,把她和他的距离勾的无限进,鼻息声,吐气的温度,都是细微可察。
灯笼没有灭,见他侧着身子,面部被阴影遮住看不见表情,莫安安看着,看着,分不清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第二日,莫安安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宛若他昨晚来时是一个幻象。
千朵给莫安安梳洗的时候,莫安安问道:“千愿今日好些了没?”
安炳然那个种马,若是放到现代去就可以控告他强~奸罪了,若是千愿怕了男人,以后还怎么许配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