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凤无霜再次唤了一声,诚恳的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怀疑你,我道歉,希望你不要介意。”
凤洛僵硬了一下脸色,诡异的感觉脸颊一阵炙热,他不知为何这是为何,却本能的感觉不太妙,扭头就往外走,有些结巴的道:“说……说什么傻话呢?”
话音未落,人已经走出了房间,几乎是有些落荒而逃的味道了。
凤无霜一愣,笑的眼眸弯起,想不到外界传言冷如冰山的她的二哥,居然是个这么害羞的人……
真是可爱啊……
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她觉得……凤洛并没有恶意。
或许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手帮忙吧。
傻乐呵了一阵子,她慢慢收起脸上的笑容,扭头走进了内室。
内室中,两名年过半百的大夫正忙着给娄月上药包扎,侍女端进来的一盆盆热水雾气弥漫,使得视线前总有一股薄薄的水雾,凤无霜走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两名大夫扯着长长的一卷纱布,在侍女的帮助下往娄月的腰背部捆绑,那背部隐约可见的肌肤上,纵横交错的伤疤惨不忍睹。
血好不容易止住了,纱布上却依然留下了斑驳片片,猩红惨白,对比刺目。
见大伙正忙着,她便没走进去打扰,站在屏风旁静静的看着,一直到大夫将纱布打结、擦着汗回过头来时,才忙走过去问道:“大夫,情况怎么样了?”
屋内忙碌的众人这才发现她的存在,慌张的想要行礼,凤无霜摆摆手,示意大夫直接说。
那发鬓斑白的大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脸无奈的笑道:“三小姐,这位小公子身上的伤实在是太多了,在下行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这么多伤口,虽然大半都是鞭伤,但也有刀伤和烫伤。但十分幸运的是,这些伤都并未伤筋动骨,顶多受些皮肉之苦,性命却是无碍了……”
一听到性命无碍,凤无霜的眼神蓦然一松,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那就好,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这……这可就不太好说了……”两名大夫互相对视了一眼,表情为难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