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绝没好气的瞪她,果然,不能放她一个人。
阮苓撇嘴,想了下十分真诚的给出结论。
“我们有交流障碍。”
“……”
白绝白了脸,懒得跟她计较,此时,狐莺走了过来,神色紧张。
“王爷,你手伤得重不重?要不要包扎啊。”
“……不碍事。”
白绝扶着手臂,此时,阮苓才看到他指缝间的血,慌忙问出口,“什么时候受的伤?”
“是王爷为你挡了那一刀。”狐莺替他回答。
阮苓咬唇,寻着方才那蒙面人,见他已经被制服,暗暗舒了口气。
而后才看向白绝,犹豫了下才扭捏道,“让我看看,伤口感染了就麻烦了。”
白绝沉眸,见她面色吓得惨白,也不忍再骂她,只抚了她的脸道,“脖子痛不痛?”
他的掌心,沾着血,此刻,覆在她的脸上,浓重的血腥味,让她心尖一颤。
阮苓蹙眉,拿下他的手,“破了点皮,没什么事。”
“以后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了。”
“你说不会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