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实,广织怒上心头破口大骂起来。
“对,你不要脸……”鸢儿走过来一脸狗腿儿样,指着阮苓的鼻子附和道。
“……不好意思我并不需要脸,我已经对我自己的这张脸非常满意了……不像某人……”
阮苓瞥了广织一眼,两指紧紧地夹住海银角,她凌厉的眸子冷的渗人。
“贱蹄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说老娘丑吗!有胆子你把话说清楚……”
“对,说清楚……”鸢儿掐着腰,跟学舌鹦鹉一般的附和着广织的话,她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真是贱人与狗天长地久!”这一主一仆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虽说广织已经被气得七窍生烟神志不清了,但阮苓这句话她听懂了还听得真真切切,阮苓这是在骂她……
“贱蹄子别猖狂!”提起海银角向后一抡,又重重的砸向阮苓,广织累的气喘呼呼,满头大汗。
“你就没有新鲜一点的招式了吗……”迎面而来的海银角被她一把握住,没有丝毫悬念……
说实在的,她并不觉得这玩意儿有多沉,至多也就四个鸡蛋的重量。
可这玩意儿怎么就会把素瑶一棒子震飞呢……
还是说,她体内的丹药已经将她的身体改造的异于常人……?
忽的,她想起了昨夜青修问她的话:怪鸟有什么特征没有。
当时,她回答说:力大无穷。
这下她有点明白了,如果套用这个逻辑的话,那她应该是继承了怪鸟的神力,变得力大无穷。
这下就有意思了……
海银角对那只怪鸟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的重量……
那么对阮苓来说……也是这样。
“小贱蹄子!我今天非要杀了你不可!”
已经挥不动海银角,满头大汗的广织还不死心,弯着腰喘着粗气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