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遥笑道:“好,我知道了。新年后,我们再见。”
狄复一家人走后,承恩侯府中,便只剩下向竑儒夫妇、齐滦还有凌遥了。
也是直到此时,没了旁人在这里,许氏才有机会问凌遥她这些时日一直在心中惦念的事情了。
“遥儿,这些时日,你伤处的按揉可有按时进行么?你觉得好些了吗?”
许氏所问的,也正是向竑儒所关心的问题,一时间,夫妇两个都关切的望着凌遥。
凌遥笑道:“多谢外祖父和外祖母的关心。这些时日,罗姐姐和阿滦都是按照外祖父上回所教的来帮我按揉的,从没有间断过。我觉得我的腿要比前段时间好多了,有时候还能稍微站起来走两步了。而且按揉的时候,疼痛的感觉也减轻了很多。我觉得效果还是很明显的。”
“好好好,那就好啊!”
许氏和向竑儒听了凌遥的回答都很高兴,向竑儒笑过之后,又开口道:“既然有效果,那就让罗罗和滦儿继续给你按揉,等到你完全能站起来走路之后,咱们再换手法和穴位按揉。到时候,就可以促进全身的经络循环畅通了。”
凌遥闻言笑道:“是,我听外祖父的。”
几个人在一处说说笑笑的,又各自回房歇息了一个多时辰,一下午的时间就过得特别的快。
夜幕降临后,向竑儒夫妇和齐滦凌遥又回到了大厅之中。
之前白天时尚不觉得什么,等到了夜间,黑夜来临之后,凌遥才发现,承恩侯府里挂满了做成金鱼模样的灯。
灯中烛火微微摇曳闪烁,放眼望去,整个承恩侯府里都沐浴在温暖的烛光之中了。
凌遥自己推着轮椅到了门前去看廊下的灯,看着承恩侯府里各处的喜庆模样,不由得笑赞道:“真漂亮啊!”
齐滦见她如此,也起身跟了过来,走到凌遥身边时,他正好听见了凌遥这句赞叹,不由得轻笑道:“府里每年都是这样的,挂着象征年年有余的金鱼灯,我倒是看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的。”
“你看惯了,我可没有看惯,”
凌遥笑了一笑,目光在那片温暖灯火中流连,幽幽叹道,“阿滦,你是没见过别的除夕之夜。那种热闹和喧嚣都是旁人的,半点也不属于自己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何况,有时候的除夕,又太过热闹了,倒是少了这几分温暖的人情味了。除夕之夜的味道,也只有节奏慢下来了才能懂。”
“但是在这儿却不一样。外祖父这里安安静静的,我却觉得,就是坐在这里盯着这盏灯看一个晚上,我心里也都是欢喜的。”
她说的是现代的除夕之夜。跟陈飞结婚的那几年,她的除夕都是在看电视之中度过的,但是如今想起来,那一夜热热闹闹的节目里,却没有一个是让她印象深刻的。
她回忆里经历过的那些除夕之夜,反而还是外公外婆还在的时候,才有着跟此时在承恩侯府感受到的味道是一样的。
这除夕之夜,还是要跟对的人在一起过,心里才会觉得欢喜,就算这么静静的看灯,等着时光的流逝,她也是心中甜蜜蜜的。
齐滦不知她心中感触,还以为她说的是在明王府的那些孤单的日子,这心中便有些心疼她,但看凌遥一脸的笑,眼中皆是欢喜和满足,他又不想提起那些事让她不快,便有意转移她的注意力,抿唇望着她笑道:“此时倒是像你说的这样安安静静的,但是等一会儿到了子时,外头可是要放烟花的,那会儿虽然吵闹,但是还是很好看的。”
齐滦笑道,“阿遥,只怕到了那时,你就没法子坐在这里安安静静的看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