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每吐出一个字,云雪致的喉咙便像被针刺一般疼痛,可声音却完全变了一个人,完全听不出原本的女音。
云雪致定了定神,不觉暗松一口气,静静地等待着慕容楚焰的归来。
这一等便是好几个时辰,一直到了未时,慕容楚焰一行人才回到了别宫里。
听到外面的动静之后,云雪致赶紧从床上下来,正准备开门,不料刘三炮却一脚将门撞开,刚好与他打了个照面。
刘三炮吓了一大跳,不觉开口怒骂道:“狗东西!走路也多看看,若是撞到老子,你就死定了!”
云雪致立马做出害怕的样子,她伸手指了指茶壶,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嘴里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我被开水伤了喉咙!”
说话的嗓音十分的沙哑,刘三炮听了好半天,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恶狠狠地说道:“哼!真是不中用的东西!连喝口水也会烫伤!”
云雪致故作可怜地连连点头,点头哈腰的模样像极了云天。
“走吧,跟我去见太子爷!”刘三炮无比厌恶地瞪了他一眼,懒懒地说道,随后便往外走去。
云雪致低着头,跟在了刘三炮身后,径直来到了慕容楚焰的厢房里。
此时,慕容楚焰正埋头看着一本花名册,他眉头紧锁,脸色颇有些不悦。
“太子爷,怎么了?”刘三炮见主子脸色不对,立马上前问道。
慕容楚焰关上花名册,冷冷地说道:“去外面看看冷言飞的信鸽进来没?”
“是是!”刘三炮连连点头,随后一转身,从衣袖里掏出一条黑色的丝带,扔给了云天。
“还不赶紧去!”刘三炮轻瞪云雪致一眼,压低了声音怒吼道。
云雪致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赶紧接过丝带,朝外面走去,可却是一脸的迷惑。
刘三炮到底要云天做什么?这条黑带又跟冷言飞的信鸽有什么关系?
云雪致百思不得其解,她想了想,又调转身子,快步走到刘三炮面前,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嘴里小声地说道:“姐夫,我这脑子一直有些迷糊,忘了该怎么做了!”
“看看你这德性!”刘三炮跳起脚来狠狠地敲了一下云雪致的脑袋,“耽误了太子爷的大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知错了,知错了!”云雪致强压住怒气,连连作揖。
这时,慕容楚焰似乎不经意地瞟了“云天”一眼,脸上依旧没有一丝表情。
刘三炮从云雪致手中抢过黑带,不无好气地说道:“跟我来!”说罢便快步地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