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神色有异,安老爷不觉抬头看了她一眼,皱着眉头问道:“太子殿下,您的侍从似乎有些不适……”
南项楚微微一愣,抬头看了看云雪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可随即又恢复到平静的面孔。
他摇了摇头,冷言说道:“不碍事!你继续讲吧!”
安老爷点点头,又正色说道:“老夫也没想到,妖女会逃到南渊来,若是此女不除,恕老夫直言,只怕对南渊的皇族和百姓而言,将会是莫大的灾难!”
“你的心情本殿能够理解!”南项楚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又故意沉思片刻,郑重其事地问道,“不过本殿有听说,你家公子在京城里出现,这又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安老爷不由脸色大变,他定了定情绪,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却久久没有说话。
“安岳府!”南项楚脸上一沉,冷冷说道,“你若是有所隐瞒,本殿会以欺君为名来定你的罪!”
安老爷犹豫了很久,这才勉强作答:“殿下,实不相瞒,其实老夫膝下还有一子……”
“那为何只听说你府上只有一位公子呢?”南项楚皱着眉头问道。
“当年老夫发妻产下双生子,出于对安家基业的考虑,便只留下一子,将另一子送到其他地方代养!”安老爷语带沉重地说道。
自己的猜测得到了证实,云雪致不觉皱起了眉头,她早想到安老爷和冷言飞之间定有关系,只是没料到,他与安翼辰竟然会是同胞兄弟!
“你是说,在南渊出现的,是你另外一个儿子?”南项楚扬了扬眉,似乎有一丝怀疑。
安老爷轻轻点了点头,缓缓说道:“也怪老夫,疏于对另一子的管教,使得他性格乖张顽劣,自打听到他哥哥过世的消息,便突然不知所踪,老夫也是派人找了很久,才得知他已到了南渊……”
“一直以来,你都宣称只有一个儿子,事到如今,又如何让本殿相信你的话?”南项楚皱着眉头,冷冷说道,“若在南渊出现的就是安翼辰,你却谎称他已死,想要借此调遣南渊的御林军帮你抓人,犯下的可不止是欺君之罪了!”
“老夫绝对不敢胡言!”安老爷连连摇头,“犬子的确不在人世了,若是抓到那妖女,便可证实老夫的话!”
说着,安老爷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轻声解释:“老夫打拼几十年,好不容易才攒到今天这份家业,当初夫人诞下双生子,也是老夫意料之外的事……安家不能有两个嫡子,否则将来难免会陷入争夺家产的纷争之中,所以,老夫便送走了其中一个,也隐瞒了他的存在!”
“真是用心良苦啊!”南项楚故作随意地抬头看了一眼云雪致,喃喃说道。
听到安老爷这番话,云雪致感到无比震惊,她没想到,本是一胞所生的兄弟,人生的境遇竟会如此不同!
“老夫也是没办法啊!”安老爷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本想替翼辰报了仇之后,再选个时日公布另外一子的身份,可没想到他居然逃走了……真是让殿下看笑话了!”
说着,安老爷又微微躬身,低头作揖。
“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本殿也就安心了!”南项楚故作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又略微沉思片刻,郑重说道,“依你之见,本殿该如何部署,才能让凶犯尽快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