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荷见她点头同意,嘴角不觉扬起一丝阴冷的微笑。
“可是,去那儿的路途有些远,也不怕您笑话,云府的轿夫恐怕有些吃力……”云雪娆故作为难地说道。
“用我带来的下人就好了!他们可都是史家最得力的家丁!”陈阿荷笑得十分诡异,“东西我早在史府就备好了,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
说完,陈阿荷见急切地朝着大门外走去。
云雪娆自然心知肚明,赶紧让下人们开始准备。
由陈阿荷打头,八顶大轿浩浩荡荡地朝着陈妈妈的坟头行进。
陈妈妈葬在离山寨不远的半山腰上,步行上去也要花约摸两个时辰,此时艳阳高照,坐在轿子里更显闷热。
好不容易等到停轿,云雪楚立马从轿子里跳了下来,她满头大汗,不住地嘀咕着:“真是热死了,好端端的跑这儿来干嘛……”
这时,云雪娆也从轿子里走了下来,听到云雪楚的埋怨,转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吓得云雪楚立马闭上了嘴。
云雪娆快步走到陈阿荷的轿子旁,弯腰将她扶了出来。
“陈妈妈就葬在这儿!我们还请了风水先生看过,说这儿可以兴旺后代呢!”云雪娆笑得十分谄媚。
陈阿荷下了轿,四下望了望,满意地点点头:“有劳你费心了!”
“哪里的话,都是我该做的!毕竟陈妈妈在咱们云府操劳了几十年,竟没有享到一天的福……”云雪娆故作哽咽。
云雪致冷冷地望着云雪娆的表演,又想到自己失控掐死陈妈妈的场景,心情竟也十分的复杂。
陈阿荷走到陈妈妈的墓碑前,命令下人将祭拜的东西放好,自己则跪了下来,口中念念有词:“奶奶,你一定要保佑孙女平平安安,保佑我家老爷身体健康,史家财运亨通……”
念完了这些,陈阿荷又烧了些纸钱,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时,云雪娆朝着云雪致使了个眼色,悄声说道:“你还快去给陈妈妈磕个头?”
云雪致没有理会,她大大方方地走到坟头前,轻轻跪了下来,双手合十,闭上了双眼。
陈阿荷冷冷地望着云雪致,自然是一脸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