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用刑对你没有,可是你可曾想过因为你,那如花似玉的姑娘就要被蹂躏侮辱,你可忍心?”
秦烟落声音暗哑,在这幽暗的刑房之中格外阴森。
楚容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说是这么说,可若真让她那么做,她又怎会忍心?
“只要你说出实情,我以枭阳曦王的名声向你保证,定会为你将那芸儿姑娘安全带到你身边,然后派人保护你们不受诸砂盟的扑杀,但你若是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招,何必再受那苦楚?该如何做,你应该清楚。”
楚容又下了一剂猛药,那人本坚毅的目光开始迟疑,杀手的生活自遇到芸儿之后,他便想要脱离了,可一旦脱离组织,那便是不死不休的被追杀,身为诸砂盟的人,这一生,直到死,都只能在诸砂盟里。
他何曾不想过安稳的生活,却从未有过选择。
楚容这一个承诺,诱惑不可谓不大。
“你不想杀了我?”
他可是知道眼前的女子与那小丫鬟的主仆情意,他亲手将那小丫鬟杀到,她会不恨?
“只要你说出幕后之人,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我秦烟落,说到做到!”
那人沉默了下来,寂静的氛围连外面牢房中那些惨叫声都清晰可以听到,晕黄的烛火将一室寂静衬的更加幽冷。
“我说。”他如释重负一般抬头,往那一线阳光的来源处看去,那泛着光芒的外面会是怎样?
闻言秦烟落心底一松,坐了回去,掌心里的汗渍还未干,适才她真的怕,他什么都不顾忌,那么她又该如何找到那人?如何为珠儿报仇……
“那人是谁我并不知道,我们都是直接在诸砂盟中找任务,不过我与那人曾有过一次接触,他似是四十多岁的样子,带着纱帽,不过我偶然看到他额上有一颗痣,长在眉峰的位置,我所知道的雇主的信息只有这么多。”
“这是全部?”
若是仅凭年龄与一颗痣去找人的话好比大海捞针,这与没说有什么区别?
“雇主的信息只有长老级别之人才能知晓,我不过是个接任务的杀手。”
那人目光诚恳,不似在说假话。
秦烟落蹙眉,看向楚容,却见他似是陷入沉思一般,目光看向烛火,不知在想些什么。
秦烟落沉吟,朝青叶道:“先将他带下去吧。”